孙老头蹙了一下眉头,段融前几天生病已经耽搁了好几天了,这又请假。
孙老头扭头,眼神古怪地看了段融一眼,刚要说话,段融便笑着抢口道:“你老放心,我是真有私事要办,不是躲懒。你老只管喂草料就行,扫马粪的事,留给我,下午我回来干!”
孙老头的话被噎在了嗓子里,他看到段融笑嘻嘻的样子,倒也不好再说什么,沉吟了下,便道:“去吧。”
“谢孙老。”段融见孙老头松口,便答应了一声,向外走去。
孙老头看着段融的背影,嘟囔道:“烧了一次,脑袋好像灵光了不少。这孩子,原来讲话可没这么油滑!”
段融出了源顺镖局,沿街往东边走去。
杂役弟子自然也是有假期的,每月可以告假两天,不扣月钱。但段融之前生病,已经用掉了三天。今天他又请假,孙老头完全可以回绝他。
不过段融也清楚,原身干活一直挺卖力,孙老头对他印象不错,他也就是凭借这点,才敢开这个口的。
段融的家,距离这源顺镖局还是有点距离的。
原身的父母早已经下世,只留他孤身一人在世上。
家里原本还有几亩薄田,因为给父亲看病也都卖光了,但父亲的病症还是沉疴难起,一命归天了。
父亲一病,家里更加穷困,原本的亲戚也都不来往了。
现在的段融,只有一座空荡荡的破落宅院而已。
段融凭借原身的记忆,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才站到了自己宅院的门口。
段融从内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院门,走了进去。
段融径直走进了里屋,钻进了床底,从角落里摸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坛子。
段融将坛子打开,从坛底摸出几块碎银子。
段融看了看,估计加起来,也就一两多点。
这就是原身的全部家底了。
段融叹了口气。“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点钱也就够这段时间,打打牙祭了。”
段融已经算过了,这点钱,也只够他这几天,每天吃两碗羊肉泡馍而已。
不过等他晋升学徒后,月钱就会上涨,到时候,也许就不那么紧巴了。
毕竟杂役弟子,一个月只有六十文钱的月钱,而成为学徒后,每月有三钱银子,足足翻了五倍。
这也不是镖局大方,实在是成为学徒后,就要苦练武功,三个月不合格还会清退,没有足够的月钱,吃食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