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言家祖上的风水和晏家相冲?除此之外,朝歌找不到其他的晏家非得揪着她相爱相杀的理由。
在休息的时候,朝歌顺口就把这个想法告诉秦牧歌了,得到了一声似笑非笑的‘呵’,里头是满满的嘲讽。
就在这个休息时间里,洛青禾正在艰难地跑着她的十圈,没吃早餐的情况下跑十圈,这件事要是放着让朝歌来,妥妥把昨天晚上喝的营养液吐教官一脸。
“感觉晏家的人真心烦人,难道他们家的家训是专业给人添堵一百年?”朝歌想起来早上洛青禾的给出的迟到理由是找不到裤子了,然而教官只是顺便再用这个理由给她加了三圈。
秦牧歌听罢只是‘唔’了一声,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更多的像是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见朝歌看向洛青禾的眼神里有着看不过眼的同情,只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还是太天真了。然而这份天真,正是她唯一舍弃的东西。
这就是她们俩最大的差别。
秦牧歌忽然升起来一股念头,若是留着她这份天真在,走出来的路是否会与自己全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