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政客的话语权有限,所以他们才需要拉拢更多自己人,支持自己的提案和改革。至于一个儿子更算不上什么了,就像原著中迈克杀死警长后遭到美国政府清算一样,巴西尼炸死议员的儿子,可能影响还没直接谋杀一个纽约市警长那么大。并且清除了核心威胁,绝对不是没有经过考量的行动。
“joan。”迈克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怎么了?”
她准备回头望向他,但他从背后紧扣住了她,在猫咪惯性开始分泌口水的时候,他把自己滑了进去,并忧伤地低声说道。
“我本以为可以不用被牵扯进家族的那些事业,往光明的方向前进,但我发现我始终无法摆脱那些黑暗,它们就像蜘蛛丝一样粘着我,让我无法控制产生犯罪的念头。我忍不住在想,如果父亲他们出事了,那么我该怎么办?”
“其实我以前做过一个关于你的梦。”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考虑了很久才决定告诉她一样,轻轻喘息着继续说道,“我梦到父亲和哥哥都死了,我被迫逃亡西西里,我想带你一起走,但你没有同意,直到很多年后,我才再次见到了你。”
“……”
安琼心中一惊,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那个梦。
一种古怪的猜测在心中形成,然而打击感开始变得越来越激烈,他的步伐节奏越发无序无情。
安琼强迫自己把精神从临近崩溃的边缘拉回来,她平复着呼吸,气喘吁吁地问道。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