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见江青路走过来,沉声道:“张兄,泽铭说的没错,何世子的骑射真的很好,不过是平日里他很少演练罢了。如果你信不过泽铭,那你还信不过我吗?何世子不好,我有什么理由替他遮掩呢?众所周知,我和他素日从无往来的。”
张鹏到底心眼直,此时见平时自己很佩服的两个人都这样说,他就有些发懵,喃喃道:“什么啊,何富贵哪有这个本事……“
不等说完,就让荆泽铭和江青路一人拉住一边胳膊,连拖带拽拉了下去,江青路还一边教训道:“你要做好汉,就把骑射武艺练习好,去想着别人给自己垫底,这算什么本事?亏你还好意思提彭国公,你爷爷若知道你堕落成如今这个样子,还不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一巴掌拍死你这个不肖子孙?”
张鹏这个愣头青有一样好处,就是对比自己有本事的人,向来是敬服的。他平时和荆泽铭江青路并无深交,此时却被两个人“簇拥”着,顿觉面上有了光彩,再听这番教训,不但不羞愧,反而还有些沾沾自喜,暗道这可是来自天下第一才子的教育,别人想要,也没有资格哩。
因嘴上就忍不住叹气道:“不是我不想上进,可我是什么人?哪有你们两个那份天才?让我喝酒吃肉我一个能顶你们俩,可要是说到学习骑射,你们随便伸出根小指头就把我撂倒了。”
皇帝终于松了口气,目光再看向何富贵就有些不善,最后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摆摆手让何升分派猎物,便转身回了大帐。
荆泽铭回到帐篷的时候,就见营地前已经堆了几堆柴禾,因走进去笑道:“怎么?晚上想吃烤肉。”
“对啊。”
方采薇正在床上看着一块包袱皮上铺着的野菊花,对荆泽铭笑道:“打猎不烤肉,就如同做菜不加盐,多没味儿啊。看看,今天爷在外面辛苦,我可也没闲着,这是我和梅姨娘碧丝碧枫一起采的野菊花,足足有好几斤呢,可把我们累坏了。”
荆泽铭无语看着那块布头上或白或紫或黄的野菊花,喃喃道:“你们……不是在咱们帐篷周围采的吧?”
“怎么可能?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你以为我不知道?人家帐篷周围都是花团锦簇,就咱们帐篷外让我薅秃了,这像话吗?老板,你不要小看你这个左膀右臂的智慧好吗?”
荆泽铭忍不住点头笑道:“果然是思虑周到。”
“怎么样?今儿打猎都有什么收获?双喜刚刚跑来告诉我,说爷的成绩是第二,我问他第一是谁他又不说,神秘兮兮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