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并没有看出反水迹象,日后说不定还有用,自己这会儿要是顺着二奶奶的心意推波助澜,让二奶奶把她父母处置了,最后逼得小丫头彻底投向方采薇,到那时,主子不免又要把气出在自己身上。
一念及此,只得笑着道:“奶奶,奴婢看那芦苇虽然啰嗦,却也不似背叛了您,看她打探的那些消息,也的确是尽了心的,并不能说一点儿用没有。例如奶奶这一次拿出的京城各地采买单子,如今想来,她院中的人并没有出去,那分明是爷身边的双喜双福帮她收集的,双喜去了大房院中,芦苇可是送了信儿过来,只那个时候咱们没在意,不然早做准备,也不至于就让大奶奶得逞了。她一个小丫头,即便尽力,也不过就是打探到这个层面,不然大奶奶难道放着碧丝和绿枝不用,倒重用她?别说她是咱们硬塞到大房院中,大奶奶肯定疑心,就算是寻常丫头,也断没有放弃自己膀臂不用,却抬举一个不熟悉的丫头的道理。”
温氏沉默了一会儿,冷哼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只是奇怪,大奶奶既然疑心她,为什么还要好吃好喝喂着她?你上次不是说,她比在我们院里的时候,足足胖了一圈吗?”
宝珠笑道:“大奶奶如今就是要营造菩萨心肠的形象,当日替这丫头打抱不平,如今怎么好苛待她?岂不是落人口实?又或者,大奶奶就是故意收买人心,想把芦苇拉拢过去,只可惜,她并不知道芦苇父母弟弟都在咱们手中,这注定是没有用的。”
温氏听到这里,心情方好转了些,冷笑道:“任她费尽心机,终究百密一疏。罢了,你说得有道理,不过依我看,恐怕不止这些,大奶奶这分明是要和我玩反间计呢,她那边对芦苇好,大概要的就是我起这份儿疑心,只要我起了疑心,把芦苇父母弟弟处置了,那死丫头怕就真的是一心一意站在她那边了。”
宝珠连忙道:“还是奶奶想得周到,可不就是这样呢,大奶奶如今当真阴损。”
温氏咬牙道:“她越是这样,我偏偏不能遂她的心意。”
宝珠道:“正是这么说。只是奶奶,如今咱们可是被大奶奶逼到家了,您看这往下该怎么办?还好她没逼着您处置苗大娘,不然,咱们的处境怕是要更艰难,说不定就此再翻不过身来。”
温氏刚刚因为怒气而抖擞起来的精神立刻就没了,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好半晌才喃喃道:“我在这里寻思了半天,才发现我们都上了那个女人的当。”
“怎么说?”宝珠大吃一惊,她还以为这个举动是方采薇心存仁慈,可如果是按照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