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每次劝爷,就不耐烦,难道我逼着你去考状元进士了吗?不过就是盼着你上进些,哪怕没事儿多结交一点朋友也好,也许遇上贵人,就能帮咱们许多忙呢。你倒好,诗书不行,交际不行,每日里只埋头醉心于这些事情,这是什么?这是那些贩夫走卒的吃饭本事,你就算做的再好,也不过就是个匠人,一个侯府少爷,放着锦绣前途不走,却专往那些三教九流的下流道上去,怎怨得姨娘和我说你?”
一面说,心里就更觉着委屈,暗道自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可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不求上进的丈夫?把这一辈子都给搭进去了。果然是女怕嫁错郎,当日还以为以自己的身份,能嫁给侯府少爷算是福气,如今才知道,侯府少爷又如何?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任你怎么刚强,也终究无用。
荆泽贤原本开开心心回来,脑海里想着的都是妻子看见这精美根雕欢喜雀跃的画面,谁知不但没讨好到对方,反又落了一顿埋怨,顿觉心中烦闷,更何况在这方面他确实心中有愧,让温氏一顿抢白,也不知该如何回话,于是干脆拂袖而去。
对此宝珠并不意外,原本被大爷那两口子衬托着,府中人都说二爷和二奶奶恩爱,可有谁知道两个主子心中的苦?她心里倒觉得荆泽贤挺好的,在贵族子弟中算是洁身自好,可奶奶总是生气他不求上进,这也是没奈何的事。
当下见温氏气得伏桌而哭,便连忙上前解劝道:“奶奶也不必伤心了,难道您今天才知道二爷是个什么性情?若说加官进爵光宗耀祖,咱们二爷确实不是这行当里的货。可奶奶也要想想,除了这一点,二爷又有什么不好的?模样俊秀为人诚恳,对奶奶更不用说,你们成婚也有两年了,这房里除了俩通房丫头外,连个小妾都没有,不看别的,就看他对您一心一意的份儿上,奶奶也该放宽心。”
温氏听了这话,方觉好受了些,抬起头拿帕子擦着眼睛,无奈道:“我也知道你说的没错,可是他……唉!不说了,总之该劝的我都劝过,将来如何,全看他自己造化。哼!我说这么几句话就甩脸子走了,似他这样堕落下去,将来保不齐还有多少难听的话呢。等到下人们都敢在他背后议论他没用的时候,他才知道我说的都是金玉良言。”
宝珠笑道:“奶奶说的有道理,只是今儿这事,您也并非没有错。奴婢看二爷先前分明是兴致勃勃的,哪怕奶奶心里不高兴呢,夸他一句,二爷能受用多少日?”
温氏忿忿道:“夸他?我若是夸他,日后更不知要做多少没用的东西了。就这些木头,能值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