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大可打开他床前多宝架上那个锦盒,里面的玉如意就是打开书架的钥匙,书架后面就是姓段的的小金库。”
李旭示意手下照着成烁所说去做,果然发现段县令的小金库,里面确实如成烁所描述的那样,码着至少三万两的黄金。
李旭瘪嘴:“得,真贪了,咱们一并给办了吧。”
乔珩摇头:“还是我来写折子吧,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
李旭一想:“行。”
成烁咽了咽口水,这可是贪污大案啊,这两位见了金灿灿的黄金,不得义愤填膺,立即下令捉拿段县令,然后释放自己这个江湖义士吗?这反应怎么跟他预想的不一样呢?
眼看李旭一个眼神,麻沸散真要喂进自己嘴里了,成烁高呼:“苍天无眼啊,想我梁上燕成烁铲奸除恶,今天居然落到两个昏官手里,吾命休矣~”
李旭与乔珩对视一眼,然后对成烁说:“呸,你既没有铲奸,也没除恶,劫富是真,济贫为假,姓段的贪的是民脂民膏,你偷的也是百姓血汗钱,爷还以为梁上燕是个什么好汉,看你这样子也不过尔尔,不想断手就给爷一个放过你的理由。”
成烁无言,总觉得这个“理由”会要了他半条命,等到第二天梁上燕摸着被打了三十大板的屁股,跌跌撞撞从墙头摔下去的时候,他恨不得扇当初的自己几个大耳光,叫他自己蠢,非得来显摆显摆,平白落到这伙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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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两日,乔珩就决定启程回京,李旭同行,至于黄家,既然与乔家曾是姻亲,自然也跟着一起北上进京。
此刻外边厢仆从丫鬟正在收拾行李,屋里黄芊惠靠在棋盘上,歪着脑袋嘴里喃喃自语,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棋子。
“他是怎么做到的?”她思来想去,想着不过几天功夫,段县令就被下了狱,听说巡吏使已经在来宣城的路上了,想必对段县令贬黜甚至下罪的命令也不日就能到达,这速度委实有点快。
宣城一难,让黄芊惠又一次直面了官权的力量,因为段县令是官,所以他敢只手遮天贪污受贿,因为乔珩是比段县令更大的官,所以他能直接呈奏刑部、吏部,贬黜段县令。可见权利是个厉害的东西,使用不当就贻害无穷,使用得当则造福一方。
然而黄芊惠现在最感兴趣的是,乔珩究竟是怎么做到让大盗成烁偷来宣城各家大户行贿段县令的账本以及师爷所记录段县令买官卖官的小册子,然后带着段县令的这些罪证自投罗网,方便乔珩直接定罪于段县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