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只要他们闹出的事不大,不动官家的人,衙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两厢无事。
以往像黄家这样插着官旗的车辆这群人是不敢碰的,然而黄家一看就是外地的官宦人家,来的又全是内眷,这伙人胆子一大,竟然起了心思干一票大的。
次日,黄芊惠才起来,黄周氏就急急忙忙进来:“惠儿快看看,今早上城外驿站来人,说是接了你爹爹的令,叫我们速速回程,家里出了十万火急之事。”
黄芊惠恍惚,第一瞬间觉得奇怪,她爹爹如此心急把自己送上京,没道理半途叫她回去。可黄周氏已被来人三两句话乱了分寸,真的叫管家开始收拾行李。
“娘你等等,来人怎么说的,爹爹手书何在,给女儿看看可有说是出了什么事?”
黄周氏一顿:“那人倒是没说出了什么事,只说自己星夜兼程追着我们而来,叫我们娘儿几个快快回去。”
什么都没有?黄芊惠皱眉,立即带上帷帽,叫管家待那人上来回话。
跟着黄管家上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精瘦男子,穿着普通,脖颈上挂着驿站的令旗,第一眼看过去只是个正常又普通的驿站小兵。
那人见了黄芊惠就拘谨地低头行礼,看上去颇为知礼。
“起来吧,辛苦小哥一路赶来替爹爹带话过来,然则我们母女出门在外,行事难免小心,还得问问小哥军从何处,怎的我爹爹让你带话前来?”
堂前站着的男子回道:“小姐谨慎,是小的没交代清楚。小的姓李,是襄州廉堤县驿站的差役,数日前有个桂州赶来的兄弟,奉桂州忠武将军之命给黄将军的家眷传信。这兄弟本是来我们那儿歇歇脚,可惜他赶了数天的路,到了我们那儿就大病不起,于是我便接了他的令旗,替他走这一趟。”
男人说的这种事也常有发生,驿站的差役倘若在路上出了什么差错,按理可以找临近驿站的其他人接了他的令旗,替他传输信件或信物。
黄芊惠叫管家把那人的令旗取来一看,发现果然是盖有桂州驿站红印的真物,可她心里还不放心,又问:“那我爹爹叫你传什么令来?”
那姓李的就说:“黄将军说家中出事,请夫人小姐速回,行李仆从可后行。”
黄芊惠卷起令旗:“只这一句话?没说家中出了何事?那我爹爹手信呢?”
那姓李的大概没想到黄芊惠小小一个姑娘家,一遇到事没被吓着,反而头脑清晰。这人偷偷看了黄芊惠一眼,回答道:“回小姐的话,小的不知大人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