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姐姐急着走什么,你我骨肉至亲多少年没见,我还想跟姐姐叙叙旧呢。”乔玉姝常年处在高位,身上的气场根本不是乔玉斓所能抗衡的,被她拉住,乔玉斓怎么可能走得掉。
乔瑄脾气直,气愤地对乔玉斓说:“要不是你,母亲怎么会病倒,都怪...”
“瑄哥儿!”乔玉姝及时打断乔瑄的话,说道:“这事姐姐会处理的,你和你大哥就不要管内院女眷的事了。趁现在母亲睡下了,你还不快回去把先生布置的功课做完,等会儿母亲醒了,你也好来陪着母亲。”
乔瑄低下头,知道姐姐说的在理,可他记挂着母亲,根本写不进功课,还不如在康正堂待着,等母亲醒了,第一眼就能看见他。
乔珩叹气,揉着乔瑄的脑袋说:“功课不可费,否则让娘亲知道了又要惹她生气。你听二姐姐的话,一会儿大哥再陪你来看娘亲。”
说罢乔珩跟乔玉姝对视一眼,然后就带着乔瑄回了自己的自在居,而乔玉姝嘛,自然要留下好好跟乔玉斓算算账。
夏日的天气格外闷热,乔玉斓站在那儿,被乔玉姝上下一打量,后背就已经开始出汗。没见面前,乔玉斓痛恨乔玉姝,可见了面,乔玉斓根本不敢把自己的愤恨表露在面上,她面对着乔玉姝,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面前的人不再只是自己的姐妹,而是身份尊贵的宁国公世子夫人,是她得罪不起的人物。
“姐姐很热吗,瞧瞧都出汗了,这儿离我的秋爽斋最近,不如去我那儿歇歇?”乔玉姝一个眼神使给身边的大丫鬟碧湘,乔玉斓就算要走,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从乔玉姝身后的一众丫鬟手里逃出去。
乔玉斓惊恐,半被要挟地跟着乔玉姝到了秋爽斋,丫鬟们把门一关,乔玉姝准备好好招待招待自己刚回来的大姐。
“你,你想怎么样?我好歹还是你姐姐,你将我关在这儿成什么体统!”
“呵。”乔玉姝打趣地望向乔玉斓死死扯着的衣袖,摆明了嘲讽乔玉斓的虚张声势。“你要不是我的姐姐,我也不会现在还留着你的小命。乔玉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想怎么样?你真想和离,就给我说出一条和离的理由来,要不想和离,那你大老远从桂州逃回上京,究竟想怎么样?”
乔玉斓整个人开始发抖,也不知道是被乔玉姝恐吓之下紧张,还是自己心里心虚。她要紧牙齿,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当然想和离,黄子祈嫌弃我人老珠黄,娶了新姨奶奶,黄家人都挤兑我,我在黄家过的猪狗不如,我凭什么不和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