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裴鉴霖一脚把张廉踢开,张廉还想爬过来,却听裴鉴霖说:“宛如要是知道你就是害死她姐姐的凶手,肯定也不希望我救你,何况你犯的是滔天大罪,我可没本事救你。张大人,我的女儿和外孙用不着你这样的人渣照顾,你现在写下和离书,或许我还可以叫狱卒少给你吃点苦头。”
“岳父你说什么?小婿,小婿听不懂您说的,我怎么可能跟静...姐姐的死有关,您千万别听他人挑拨离间啊。”张廉慌了神,怎么这么多年前的事都被翻出来了。
裴鉴霖冷冷地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条被拔了毒牙的毒蛇:“你做没做过自己心里清楚,我心里现在也很清楚,之所以没给你再多加一条罪,是不想静茹死了还不得安宁,可是宛如和致远不能再跟你有瓜葛了,你还不速速写下和离书来!”
看裴鉴霖的样子,确实是知道了当年的隐情,张廉收起了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知道裴鉴霖这个人有多看重面子,软的不行,他就来硬的,于是张廉恶狠狠地威胁道:“我的好岳父,我这儿刚出了事,你就叫女儿跟我和离,恐怕不合适吧,再说我在这儿吃不好睡不好,手上没力气拿笔,写不了字。如果岳父实在不想认我这个女婿,那就请您救我出去,说不定我就有力气写和离书了。”
裴鉴霖冷笑,挥挥手叫进来两个狱卒,命狱卒将张廉按倒在地上,他自己则走过来,一脚踩在张廉的手腕上。
“张廉,你以为现在还有让你讨价还价的余地吗?早就料到你不会听话,和离书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来呀,伺候张大人起来按个手印。”
裴鉴霖话音刚落,按住张廉的其中一个狱卒已经一刀砍断了张廉的左手,另一个狱卒将张廉的右手按在流出来的一滩血水中,然后将张廉的血手印按在了裴鉴霖拿出来的和离书上。
等裴鉴霖收好和离书,张廉已经惨叫不已,疼得死去活来。裴鉴霖又一挥手,叫来等在外面的大夫,勉强给张廉上了点止痛的药,等张廉缓过一口气了,裴鉴霖才说:“有件事,是一个故人托我问的,也是我自己想知道的,当年我待你不薄,将你当自家子侄辈看待,你何故要这样害了静茹?”
张廉已经疼的神志不清,他也知道自己的死期差不多到了,干脆把一切和盘托出:“子侄辈看待?呵呵,你是收留了我,可那就像收留一只阿猫阿狗,你根本没把我看在眼里,尤其是当你知道我只考中一个同进士的时候,你恨不得立刻就赶我走,我要是不拿下你的长女,我怎么能继续留下?可你呢,你就算知道女儿已经不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