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看对了眼。当年事很多细节已经不可靠,但裴家长女腹中的孩子,应该就是这个学生的。
裴鉴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当年照顾的是一匹白眼狼。而更可怕的是,廖胜查到,当年透露消息给他知道裴家长女怀孕的,正是这个裴鉴霖的学生;在廖胜退婚之后将消息散布出去的也是此人,最后间接导致裴家长女自杀的更是此人。
可这人做尽了坏事却没得到任何报应,反而转脸娶了裴鉴霖的次女,在岳父的提携下步步高升,如今已经成了吏部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从三品吏部左丞,此人正是张廉。
然而有些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如今,这个时机就已经到了。
在乔珩的安排下,廖胜很快就见到了已经贵为吏部尚书的裴鉴霖。已经快六十岁的裴鉴霖乍一看到廖胜还没认出来,等廖胜自报家门之后,裴鉴霖吃惊道:“你这小人竟然还敢出现在本官面前!”
廖胜覆手而立,仿佛又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新科进士。
“裴老大人,别来无恙啊,在下听闻大人不久将有牢狱之灾,所以特意赶来,见大人最后一面。”
裴鉴霖冷哼,知道廖胜说的是吏部牵扯进官员收受贿银包庇地方大户逃税漏税的事。裴鉴霖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然后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本官行得正坐得端,圣上英明过人,自然会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也会知道本官与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又何来的牢狱之灾啊。”
廖胜摇头:“裴大人或许真的行得正坐得端,可架不住您的学生、女婿、吏部的左丞大人希望您替他背黑锅,他好踢掉你自己做尚书啊。怎么看大人您的样子好像不信在下的话似的,也是,您还不知道当年害死您长女的,就是这位张廉张大人。”
廖胜不管裴鉴霖气得发抖的样子,将自己多年来查到的一份份物证一一摆出来,将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个个人证一一请上来,让裴鉴霖知道张廉是怎么一步步间接害死裴大小姐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裴鉴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整个人还沉浸在真相被揭开的震惊之中,久久说不出话来。
廖胜继续说:“您家的私事,可以容后再说,在下也不急着一时向您讨回公道。但是有一点裴大人要清楚,这次户部官员贪墨案,既然牵扯到了吏部,那您就不可能全身而退。我可以很确定地说,是张廉拿了孝敬银子帮户部有些人粉饰太平。可张廉一个左丞没有这么大的能耐管住吏部上上下下近百来张嘴,他能成事,多半打的是您的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