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的,哪里还有好前途。所以啊,叶小姐您现在还是好好跟礼部尚书汤大人家的小姐多走动走动,万一将来叶少爷也被叫去听训,有了汤家的情面,也能少受不少苦。”
叶雨欣煞白了脸:“我不信,我哥哥他品性纯良,怎么可能跟着别人胡来,怪只怪他交错了朋友,但是他自己是万万没可能去沾染什么阿芙膏的!”
釉初凉凉地说:“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当时也没人看清楚逃走的学子中有没有叶少爷,不过想来只要叶少爷下次别被人抓了,那也没什么打紧的,最多被坏了点名声,往后仕途辛苦点,又不会要了他的命,叶小姐,您也别太担心。”
看叶雨欣已经被自己的话吓着了,釉初话锋一转,神神秘秘地说:“...不过要是您实在放心不下,眼下倒是有一个办法能挽回叶少爷的声誉。”
釉初就好像拿着诱饵的钓鱼翁,叶雨欣就像河里明知道对方在给自己下套子,却不得不去咬饵的鱼,低声问道:“求姑娘为我们兄妹指点迷津。”
釉初笑:“哎呀叶小姐您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连这个都想不到,只要有个够分量的人站出来为叶少爷说一句话,底下传闲话的人还敢把脏水泼到叶少爷身上吗?那叶少爷身上的污名还怕去不掉吗?”
叶雨欣不信:“就这么简单?”
“说简单就这么简单,说难却也难,关键是,找哪位大人物出来说话呢?叶家跟乔家沾着亲,乔家侯爷或者世子站出来说话怕别人诟病是帮亲,要是其他的人家呢,又跟叶小姐兄妹沾不上边,没道理为了不相干的人做这做那的,看来,叶小姐您要好好想想找谁帮忙了。”
釉初说完就抽身而去,留下叶雨欣在房间里“好好想想”。
不多时,宋子妤就得到下人回禀,说叶雨欣悄悄出了房间,朝着筝园主院方向去了。
秦妙蓉冷笑不已:“子妤你看她还不是做贼心虚,要说来之前你还有四分的怀疑,现在总该全信了吧,叶雨欣就是不怀好意,跟咱们不是一条心。”
宋子妤拿了颗玉棋饼请釉初吃,说:“那还要多谢釉初戏演得好,不然怎么叫叶雨欣自己乱了阵脚。”
这是宋子妤为了试探叶雨欣布的一个局,说是局也不全对,上京城禁阿芙膏是确有其事,不过火还没这么快烧到叶少棠身上去,釉初刚才对叶雨欣说的那些话,既点出了叫叶雨欣找个身份尊贵的人帮忙,也点出了涉及这事的礼部汤大人的女儿就在筝园。
如果叶雨欣真的如同她表现的那样坦荡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