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你不信算了,反正我现在也不想知道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引得你非要杀我,与其在这儿和你磨时间,不如直接抓了你老父亲和兄长来的干脆。”乔珩转身要走,他翻脸翻的太快,以至于黑胡子在他身后破口大骂,终于,在乔珩快要走出大牢时,黑胡子松了口。
“我是为了给我义弟报仇,他一个老老实实地读书人,被你们乔家害的有家不能回,在外面躲躲藏藏的,你说这不是你们的错还是谁的错?”
乔珩摒退了衙役,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黑胡子面前:“听你这么说,还真是侯府的错,可冒昧问一句,你那义弟怎么惹上我永定侯府的,总不会无缘无故的,我们就要去害你义弟吧。”
黑胡子大怒:“我义弟就是因为心善才惹上你们的!数月前,我义弟上皇觉寺为寺里的和尚师傅抄经,偶然相助了你乔家的一位小姐,两人互通情意,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你们仗着家室,看不起我义弟,棒打鸳鸯,害的乔家小姐郁郁寡欢最终病死。结果你们却把这条人命算在我义弟身上,暗中派人捉拿我义弟,誓要将她置于死地。我义弟不过是喜欢上一女子,他有什么错,是你们逼死了自己的亲人,还反过来要我义弟偿命,难道这还不算错?”
乔珩明白了黑胡子说的是谁,他抽了抽嘴角:“黑胡子,你的故事很好听,不过我这儿也有一个故事,不如我听听看我的故事。话说曾经有一大户人家的小姐,自小就有一颗佛心,从幼年起就辞别家人在皇觉寺清修,她原本可以一辈子常伴青灯古佛,如偿所愿地度过一生,可谁知她身边有一个丫鬟,跟来寺中抄经的一名书生相好,两人缠绵间,这丫鬟不经意地透露出了原先在主家时的一些事情。”
乔珩看了一眼黑胡子,继续说:“可没想到丫鬟眼中的情郎其实是一匹中山狼,他把从丫鬟口中得知的事情,写进了话本。在话本里,和他缠绵的女子变成了那位大户人家的小姐,由于他书中所写之事处处符合那大户人家的一些特征,因此不少人都信了那话本,于是,那家人和那位小姐一夕之间名誉扫地,那位小姐受不了别人的非议,最后选择了自尽身亡。现在你说,到底是书生错了,还是那户人家错了?”
黑胡子不信:“胡说八道,你别以为编个故事就能骗到我。”
乔珩:“你不已经被人用一个故事骗得团团转了嘛,你义弟那本《好风记》那时候可是风靡一时啊,难道他没有告诉你,他还有个笔名叫做‘不平客’?那看来你把人家当成义弟,人家未必把你当成义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