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为他父皇送上一杯热茶,乾元帝看了他一眼,见李旭神色如常,心里不觉高看这个儿子一眼,他倒是沉得住气。
“过几天你去林辉那儿走一趟,既然你和他交好,年节时候多走动走动才合礼数。”
乾元帝状似无意地说,他对林辉那个惨死的小儿子,总有几分歉意,所以虽然明面上不好处罚自己的大皇子,但这些日子乾元帝也另寻了名目训斥齐王,如此乾元帝才觉得对林辉有个交代,命李旭多跟林家走动,也是为了安抚林家。
而从另一层意思上讲,乾元帝这是默许李旭结交朝臣,算是初步认可了李旭的能力,把他拉进了朝局之中。
李旭垂下眼睑,恭敬地回答:“是,儿臣明白了。”
乾元帝皱眉,以前李旭表现的要多闹腾就有多闹腾,乾元帝就希望他能沉下心来,可这会儿李旭变得喜怒不形于色,乾元帝又不适应了,反而自己开口说:“你不问问,朕刚才为何一点脸面都不给你大哥,还是说朕,就选了你二哥提上来那几个人?”
刚才李旭正在乾元帝身边伺候时,齐王和燕王不约而同请求觐见,两个人还是为了同一件事来的,都是为了春闱考官人选择定之事而来。朝堂上还没吵够,下了朝还要吵到御书房,还真是执着。
真要说起来,齐王善武,在武将之中根基较深,而燕王喜文,拥护他的人也多是文官,像春闱考官人选推荐这样的事,确实是燕王比较占优势。
但往年五个考官里,齐王总也能推荐上一、两个,不想今年,乾元帝就差指着鼻子骂了齐王一顿,半分脸面都不给大儿子留。
李旭后背开始冒汗,乾元帝这个问题,他可要小心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