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一生都追不上的,他,必须得想个法子立起来才行。
这边厢叶少棠一面赶路,一面不平自己和乔珩的差距,而那边厢,坐在吏部衙门通房里的乔珩,正眯着眼敲了敲放着一份案卷的桌面。
大概是叶少棠出门没多久,安庆就带着一份出自宋子妤之手的书信进了吏部找乔珩。乔珩出门多是带着更加稳重的平欢,安庆如果不是十分重要的事,不会跑出来报信。
乔珩一见到那信,还以为心上人出了什么事,打开来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宋子妤那日虽然打发了王四娘,但还是担心乔珩被找上麻烦,干脆书信一封,先跟乔珩通个气。
乔珩一列一列地把信看下去,看到王四娘威胁宋子妤的时候,他皱着眉,虽然小姑娘没写王四娘说了什么,但乔珩光凭脑补已经给王四娘身上打了个叉,再往下看,直看到信上写到那日的鲈鱼味道鲜美,乔珩的脸色才回暖,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得微微一笑。
但是王四娘的做法还是惹恼了乔珩,正好他现在人就在吏部,就调了考功司里保存的历届官员案卷来看,最先找出来的一份,就是上京城兵马司京兆尹手下一正七品典宝的案卷。
比起其他官员的案卷,摆在乔珩桌面上的这一份明显薄了不少:
上京人士王富,昌平十九年举荐为官,初为京兆尹之下掌笔书办,功厚有劳,后二年,升典宝以为效力。
这个王富倒是好命,做了文华殿内常侍的嗣子,平头老百姓一步登天,什么举荐为官,还功厚有劳,乔珩想,要是去烟花之地或者梨园酒坊问问这个王富的事迹,再加以书写整理,得到的东西,一定比十份吏部案卷里记载的还要多。
这个人,他是个宝啊,乔珩敲了一下桌面,很欣慰地盖上案卷,对方选手有了这样一个猪队友,那他就可以放心送盒饭了。
明年一开春,朝廷头一件大事就是开设春闱,各地的举子都要进京赶考,因此在年关过后,就要定下今年春闱的考官,其中主考官的人选,更是重中之重,因为主考官担负着管辖科举大小事务,最终确认上榜名单的重责和权利,甚至春闱后榜上有名的诸位考生,都要欠主考官一份师生情谊,往后在官场上相见,都需尊称自己当年的主考官一声老师,这里面的人脉关系可不容小视。
都不用等过完年节,现在朝堂上为了这主考官的人选,就已经开始吵得厉害。而王富这枚棋子,如果用得好,说不定能伤了一大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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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狗东西,竟敢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