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那方澄泥砚给东跨院送去。另外……”乔珩顿了顿:“另外我也许久不曾好好整理库房了,你去将东西点一遍,把名册送到我这儿来。”
这个吩咐,听上去好像没哪里不对,但是平白无故公子怎么想到要核对库房呢?第一忠仆平欢认真地点点头:“奴才遵命,一会儿就把库房里的东西都核对一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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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妤无意识地拨动着琴弦,自从上次简柔的全鹿宴不欢而散之后,她已经很久都没出门了,反正来来去去都是那一些人,上次被王四娘那么一闹,宋子妤只觉得意兴阑珊,除了几日后秦妙蓉的宴请她有兴趣参加之外,其余送到公主府的帖子都被她扔了。
釉初负手撩起帷幔,放轻脚步走进她家郡主的闺房,房间里开着窗,不时有窗外的雪花期期艾艾飘进屋内,幸好屋子里摆放了足够的火盆,就算开着窗也并不觉得十分寒冷。而屋子的主人正呆呆地望着窗外冰雪覆盖的世界,手中的瑶琴被弹出一阵没规律的音符。
“嘻嘻,郡主这是在想什么呢?”釉初拿起被搁置在架子上的披风,盖在宋子妤身上,虽然屋子里并不冷,但万一要是受了风也是要生病的。
宋子妤回神,无聊地回答道:“没什么,随便看看罢了。”
釉初扬起一个狡黠的眼神,道:“府里的景色您都看了十几年了,再怎么都没新鲜劲了,何不如出去走走呢?奴婢刚从垂花门那儿回来,听底下小丫鬟说,又有请柬送到公主那儿了,这次郡主您还去不去啊?”
宋子妤眉眼间升起一股薄怒:“不去不去,就说我抱病在家,不方便外出饮宴,我才不乐意去看别人脸色呢。”
“奴婢也料到了。”釉初背对着宋子妤,用铁钳翻动着火盆里的炭块,又说:“那奴婢就去回公主的话,请公主回绝了宁国公府的乔夫人吧。”
宋子妤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一闪:“等等,你说是谁家下的帖子?”
釉初转身,故装平静地答:“是宁国公府啊,那府上的乔夫人请了几家小姐一起听戏,据说还想法子从陵州运了不少鲈鱼来请宾客品尝,这时节还能有鲈鱼,奴婢听都没听说过,也不知是使了怎么一个巧宗,才把鲈鱼运进京的。”
釉初后面巴拉巴拉一大串话宋子妤一个字没听进去,她只听见‘宁国公府’这四个字......
“那小姐,我去回公主的话了噢,还不知道公主答复了没有。”釉初作势要走。
宋子妤立刻回神:“我去,谁说我不去的,你去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