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做伪,那也就是说,刘阳已经从今年新到的官盐里偷出了一部分。算上连娘子告状的时间,外加李旭和梁云庭前段时间一直在江堤、码头等处视察,乔珩就猜,刘阳盗出的那批私盐还没有找到机会被运出越州。
所以乔珩一边搜查江边的私人盐仓,一边叫捕快检查过往船只,果然逮到了宋家这条大鱼。
***
一个月后,乔珩已经查清楚了水匪沿江布置的盐仓,多亏了宋家那几条船的帮忙,让乔珩能够顺利确定私盐的最终去向是慈州,有了慈州宋别驾做突破口,乔珩大致能够确定慈州官场上跟私盐有关的几个官员,还真别说,贩卖私盐赚头十足,至少慈州那边几个官员光是收封口费就赚了个盆满钵满。
李旭和梁云庭这边倒是遇到了点困难,刘阳定罪之后,在贩卖私盐一罪上,一直咬死了不肯说出他的同谋,虽然李旭带着人多方查证,最后找到了水匪的老巢,但是因为时间耽搁太久,还是被水匪头子逃脱,但现在还没有抓到。
但是奇怪的是,刘阳在贪墨赈灾银上一反之前咬死不说的态度,简直对审讯知无不答,又有张秉志戴罪立功,梁云庭很快就将涉案的主要人员逮捕入狱。
因此,乔珩他们十二月中旬启程回京时,两份分别来自梁云庭和李旭的奏本已经乖乖摆在了乾元帝的案头。
满朝上下无不惊闻越州的变故,本来以为七皇子就是去南边打个酱油,没想到人家一弄就弄出两个惊天大案,这种感觉就好像去最低等窑子里喝花酒,没想到碰到个绝色美女一样让人惊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