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属意谁,说不定真能给越州送来个好官,但也说不准新来的这位还比不上张秉志。”
李旭不说话,这一刻他心里的无力感被无限放大,他真的像为百姓做点什么,可是到头来才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这怎么不叫他沮丧。
乔珩知道身为天家贵胄,李旭行事总带着几分想当然,是,天下是他家的,在明面上,皇帝发话,谁都不敢不尊,但是私底下,总有些猫腻不是一道圣旨可以解决的。
当然,李旭行事的果决也是他的优点,至少他有心想做些什么,也真愿意亲自去做,如果他能成长起来,乔珩觉得会是个干实事的好皇帝。
气氛太沉重,乔珩怕李旭钻了牛角尖,开解他道:“有些事不是不管,只是我们两个既不知道越州这儿的规矩,手上又没有合适的人可以推举上来接手,倒不如先耐心看着,摸清了张秉志和刘阳等人的底细,以期将来我们如果有了能力改变越州的官场,可以一击即中。”
李旭勉强扯扯嘴角,举起茶盏向乔珩示意,两人都抿了一口茶,其余的话都在茶里了。
***
“世子爷,您看这双鞋行不行?”平欢提着鞋进来,刚在门口略站了站,就被紧随着他进门的安庆撞得往前一跌,险险地立稳脚跟,平欢回头就对安庆发射了一计眼杀。
安庆连忙去扶平欢:“平欢哥,你没事吧,都怪我太毛躁了。”
平欢鼻子出气:“哼,在殿下和世子爷面前还如此莽撞,回头就叫你重新学一回规矩。”
李旭已经缓过来脸色,为安庆开解道:“好了平欢,安庆做错了你回去该罚就罚,只别伤了你们兄弟的情义,还有安庆,你急急躁躁地做什么?”
安庆爱热闹,性子也单纯,平常乔珩不拘着他,他很快就跟越州会馆里的下人打得火热,幸好安庆还知道分寸,在外面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乔珩也就随他去了。这一回,安庆就是打听到了一个有趣的轶事,才急忙赶回来禀告给主子的。
安庆笑嘻嘻地对着座上的两位主子请了安,一双圆圆的虎眼眨巴眨巴地说:“回殿下、世子爷,这事奴才肯定您二位都还没听说,原来左仆射大人和刘长史的夫人,是表了又表的表兄妹。”
李旭:“哈?”
安庆点头:“是真的,刚才您是没看见,梁大人和张大人刚从外面回来,还没进府衙,后街的刘家娘子就逮着空扑到梁大人身边了,看样子都成一泪人了,嘴里还喊着‘表哥’、‘表哥’的,把梁大人都给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