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我下次再也不给他吃了。”
乔玉姝为顾源将被女儿题乱的衣摆叠正,无奈地说:“你小舅舅跟你闹着玩呢,他不是也请你吃了芝麻球嘛。婍姐儿乖,不许闹你爹爹。”
“没事。”顾源任由乔玉姝为他整理衣服,一家人一起往国公府里走去,顾源一路将女儿抱到了乔玉姝所住的藕芳州,等丫鬟们抱着顾若婍下去玩,顾源才掏出怀里的荷包放在乔玉姝手里。
乔玉姝不解:“这是什么?”
顾源一笑:“自然是宝贝,你打开看看。”他的长相并不符合上京城里流行的文弱风流之类,反而因为长得棱角分明又有一身麦色的皮肤,平添了几分英气。
这荷包还是乔玉姝给他绣的呢,捏起来轻飘飘的,乔玉姝实在想不到里面装了什么,只好娇嗔地瞪了顾源一眼,然后打开荷包,从荷包里掏出一张画着女子小像的纸来。
“这是?”画上的女子正托腮苦思,似乎在思念着什么,女子的样貌像极了乔玉姝。
顾源嘴角勾起,在校场上最英武的顾公子此刻也被小儿女的情思融化,他侧头,躲过乔玉姝望向他的目光,道:“刚才在校场上闲着没事,突然想起你来,就借了纸笔画了这张小像,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再好好给你画一张。”
乔玉姝羞红了脸,将小像小心地收好:“谁说我不喜欢的,不过画的也不是很像,就罚你再画一张比这个更好的。”
两夫妻对视一笑,乔玉姝这时候说:“对了,过两天我想去皇觉寺一趟,求几道平安符,再添点香油,婍姐儿还太小,我就不带着去了,你说我把她放在祖父那儿可好?”
顾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自己夫人想去皇觉寺上个香实在太正常不过了,孩子的事也好办,家里这么多奴仆,祖父又最疼这个曾孙女,由老人家照顾孩子,怎么都不会出事。
小两口又蜜里调油地腻歪了一会儿,乔玉姝温顺地靠在顾源身上,在夫君宠溺的眼神中,她不禁想起了年少之时,自己是如何说服嫡母,定下了如今的这门亲事。
当年的宁国公府委实不是陈熙芸考虑嫁女的首选,先不说顾源丧父又丧母的命格,单说整个国公府只有老国公苦苦支撑,顾源初初成年,听说并不喜文反而想走武将的晋升之路,只这一点,就让陈熙芸顾虑重重,不敢将乔玉姝许给宁国公府。
但是乔玉姝却觉得顾源虽然做不出锦绣文章,但在兵法一道,委实有几分能耐,而且乔玉姝自己也算不上正儿八经的嫡女,能够嫁到国公府,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