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旭不以为意:“那也好过缩在这马车里,我又不是娘们。”
“可是规矩就是如此。”乔珩又给自己沏了一壶茶,讲真,这马车里设施齐全,叫乔珩说,他能待在这里面一天都不出来:“而且林将军这么安排也是为了你好,坊市里人多眼杂,你身份尊贵,在外面骑马难免有他保护不到的时候,要是你这还没出上京城就遇了害,那可真成本朝第一大笑话了。”
说到这儿乔珩又问:“这个林辉将军是怎么回事?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李旭没好气地回答:“最近才升上来的,之前是云州的正五品定远将军,我也觉得奇怪呢,他一进京父皇就召见了他,没多久就连升两级,成了正四品忠武将军。除了前几年回鹘作乱时武将升上来几个,你什么时候见过一武将平白无故升这么快的。”
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斩断了这个话题,他们自己心里清楚林辉不简单就行了,没必要在马车里商量,须知隔墙有耳,更何况隔了马车说不定就是林辉在外面守着呢。
乔珩又闲扯了几个话题,他对事情总爱多想几分,而李旭也只是被逼的装出一副桀骜不驯又无知的样子,他们两个都隐隐觉得这次南下没那么简单。
乔珩则想的更深一些,乾元帝不至于拿自己亲儿子的命冒险,所以皇帝特意下旨把七皇子派走,还顺理成章命林辉随行保护,乔珩怎么想都觉得要出事的不是南下的钦差队伍,而是某一个乔珩现在还不知道的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