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乔师兄跟着去越州那一带查视汛期后的灾情。你们想想,这一去没三、四个月回不来吧,那乔师兄怎么赶得上排名呢?”
学子丁,就是一直被科普的那一个,最后还是忍不住问:“这个乔师兄是什么人啊,怎么还能跟着去查视汛情呢?”
学子乙简直把学生丁当成山中野人一样看待,古怪的问道:“你是从什么小地方来的,怎么连乔师兄是谁都不知道?”
学子丁不好意思地说:“家父原是云州的定远将军,这次有幸受调入京,我才有机会也跟着来长长见识,云州偏远,若是在下有让各位见笑的地方,请各位多多海涵。”
学子乙瞥了一眼学子丁:“噢,云州啊,那不是在最西南嘛,怪不得你不知道,乔师兄是当朝永定侯府的世子爷,也是中书令李大人的侄儿,这下子明白了吧。咦,你们云州人都这么瘦弱的吗?”
学子丁嘴角一抽,打哈哈扯开话题,三言两语把话题扯了开去,只是眼睛一直忍不住往书院深处看去,似乎在寻找已经消失其中的那人身影。
***
乔珩推门进入自己的屋子,将蓑衣蓑帽都交给书童安庆,又有另一个小厮平欢拿了一方干净的绸布出来。
“世子爷,快让奴才帮你把头发擦干吧,早知道赶上了这场急雨,奴才应该跟着您一块儿去的,也好为您打个伞。”
平欢皱着眉头,他担心自家世子爷淋了秋雨又吹了风,再出个头痛脑热的病来,要知道他们马上就要启程回上京,要是被夫人看见世子爷病了,他和安庆可没办法交代。
乔珩无所谓的坐在榻上,任由平欢替他擦头发,自己手上则忙着把放在坐榻边的书理出个顺序来。京里面这次叫的急,去越州之前,他还要回一趟上京,到时候跟着钦差队伍一起南下,所以匆匆之间乔珩只好先把对自己最重要的书都装进箱笼带走,其他的东西有平欢和安庆收拾,乔珩也没留意。
“安庆。”乔珩招手把安庆叫过来,吩咐道:“把这些书,都”
“都分开用油纸包好,再拿重物压实,然后放进箱子里好生收着,最重要放的时候别坏了顺序,还有务必保证路上不得损伤。”安庆在乔珩说完之前抢着说,他的年纪比乔珩还小两岁,今年才只有十三,比和乔珩同岁的平欢活泼一些。
平欢从乔珩身后拿眼睛一瞪安庆:“知道还不快去做,当心别把世子爷的书弄坏了。”
安庆抖机灵朝平欢做了个鬼脸,还不等平欢收拾他,就小跑出去装书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