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就是乔玉姝的,至于乔玉媛,她能够逃过一死,已经是宽容处置了。
四姨娘就是这样,把一个女儿变成另一个女儿的踏脚石,让乔玉姝变成了侯府里唯一的嫡女。
乔玉姝想明白之后,就开始整日缩在自己的秋爽斋,就算外出,也只踏足主院或者宁福苑,侯府的下人总是背地里说乔玉姝忘恩负义,数典忘祖,靠上了主院就忘了亲娘,但只有乔玉姝自己明白,她这么做,是被生母寒了心,也是怕生母苦心孤诣让自己上位,绝对有什么地方是要自己帮忙的,可她做的那种事情,乔玉姝怎么敢帮?
可是躲了四年,躲到了七姨娘的死,在那一刻,乔玉姝就感觉到自己一直害怕的事情很快就会发生。果然,没过多久四姨娘就在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求乔玉姝看在生养一场的份上,帮她一把。
“我先是装作不愿意,她果然拿了当年的事威胁我,四妹妹的死与她确实脱不了干系,我又担心她在我这儿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会另找他人,就佯装答应了她。”乔玉姝讲到这儿两横清泪克制不住地留了下来。
而乔嵘,已经气得捏碎了一只白瓷杯:“说下去,她要你做什么?”
乔玉姝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往下说:“她要我伙同梅儿,把一包药粉放在母亲房里。那一日我按照她的意思,趁母亲不在家,来了主院,进屋后找了个借口支开和梅儿一起守着屋子的彤儿,然后把药粉放在了母亲拔步床中的暗格内。但是之后,我立马找机会将一切都禀告与母亲知道,并且悄悄把药粉取出。”
一直闭着眼的陈熙芸睁眼,示意枫儿将那包作为物证的药粉取来,呈到乔嵘面前。陈熙芸开口道:“我叫大夫查验过,这种药粉若长时间服用,可使有孕之人有血崩之险。”
乔嵘一拍桌面,瞠目斥责道:“毒妇、毒妇!这么大的事,你们为何不早早告知我?难道在你们眼里,我是那等是非不分,包庇她的傻子吗?”
乔玉姝想要说话,却被陈熙芸拦住,陈熙芸毫不在乎盛怒的乔嵘,淡定地说:“不关二丫头的事,是我压下她不让她说的,侯爷以为我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不等到现在,怎么看清楚你那位四姨娘的最终目的,不等到现在,怎么让你确信我们所言非虚,让你对那个毒妇起了疑心,或许我应该庆幸,侯爷听了梅儿那个贱婢的诬告之后,还愿意来我这主院,听听我的辩解?”
陈熙芸的淡定就好像一枚针,刺破了乔嵘所有的怒气,乔嵘给自己灌了两大杯凉茶,才开口说:“所以她的目的,一直是娇兰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