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容易生下来,整个侯府都陪着七姨娘折腾了两天,稳婆请了五、六个,大夫和医女干脆住在了侯府,这般的艰难,七姨娘才总算生下了一个羸弱的男丁来,只可惜七姨娘自己产后血崩,最后没救回来。
陈熙芸也担心有人趁乱加害乔珩,就把乔珩留在了陈府,而此时永定侯府里,乔嵘正一脸阴沉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梅儿。
梅儿颤抖地跪在地上,把头低的很低,她不敢看乔嵘的眼睛,只是死死扣着自己的双手,紧咬着牙关,在心里一遍一遍地练习那人告知自己要讲的话。
乔嵘闭上眼:“你把你知道的所有事再说一遍。”
梅儿轻抖了一抖,不安道:“是,这事要从三月份的时候说起,侯爷也知道,自从七姨娘有了身孕,夫人就特许含芳阁开了小厨房,平时七姨娘的吃食都是从小厨房走的,夫人表面上从来没有过问过,但是奴婢却知道,夫人身边的梁嬷嬷是含芳阁厨娘常娘子的隔房婶娘。奴婢以为夫人只是关心七姨娘,再加上七姨娘一直也没出事,就以为是奴婢想多了,所以并没有把此事上报。等到七姨娘没了之后,含芳阁的小厨房自然就关了,那个常娘子听说也回了老家,可是奴婢却无意中看见,常娘子偷偷来找过梁嬷嬷。”
说到这里梅儿顿了顿,然后尽量用平稳的语气继续说:“奴婢当时已经觉得不对劲,所以就对梁嬷嬷多加留意,结果就听到夫人对梁嬷嬷说‘既然七姨娘已经去了,那剩下的药粉就收起来吧’。夫人还说,二公子胎中不足,本来身体就差,再养个半年就也可以送去跟亲娘作伴了,这样子侯爷您也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乔嵘睁开眼,眼神里充满戾气:“药粉放在哪里?”
梅儿赶紧说:“放在夫人内室雕花拔步床底下的机关内,那地方奴婢也是看见梁嬷嬷放东西才发现的,平常应该只有夫人和梁嬷嬷知道。侯爷,梅儿真的是怕二公子出事才拼死上报的,求侯爷看在与夫人多年恩情的份上,网开一面,饶了夫人吧,梅儿愿一死替夫人赎罪!”
说完梅儿就奋起从地上爬起来,猛地冲向大堂侧面的柱子上去。幸好乔嵘扔出手里的杯子,杯子打在梅儿左膝后侧,打得她向前一仆摔倒在地,险险地避开了柱子。
乔嵘走到梅儿身边,一脚踩碎了梅儿的腿骨,道:“你是该死,可不是现在,等把话说清楚了,爷再送你上路。”
***
傍晚,陈熙芸正在核对给乔玉斓准备的嫁妆单子。初秋的时候,乔玉斓的婚事终于定了下来,定的是正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