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间小布庄,本来亲兄妹应该关系很近,可惜他哥哥娶的婆娘太泼辣,又爱财,往常没少抠五姨娘的体己钱去,但自从五姨娘病了,却大半年没来过府上了。
陈熙芸派了下人通知,又准备了五十两的慰悼银,五姨娘的哥哥嫂子就消停了,甚至连停灵的时候他们都没出面悼记,也是叫人寒心。
等小办了一场白事,陈熙芸就下令把木槿居封了,乔玉芝就被她安排在了主院的厢房里,一应吃用都从主院这儿走。
后院里少了个女人,但侯府的日子还要继续,赶在寒食节前,今年的春衣就要赶制完成,彩锦坊的女师傅们要给各房的主子量体裁衣,今年唯独四小姐的衣服要做得素雅点,其他各处女眷谁不要做几身颜色鲜活的衣裳穿。
乔珩一开始觉得奇怪,乔玉芝死了亲姨娘难道不是应该披麻戴孝的吗,后来才明白过来,在这个时代,家里的孩子都尊嫡母为母亲,从身份上讲,孩子,是家里的主子,而生他们的姨娘,却是奴才的身份。乔玉芝能够穿着素雅点尽孝心,就已经是法外容情了。
这真是个奇怪的时代,一边推崇男人纳妾,一边又不断巩固嫡妻的地位,同时贬低妾室的身份,这可以看作是正室夫人们对男人纳妾的抗议,可抗议的恶果却要同样身为女人的妾室承担,明明做下纳妾决定的是家里的男人啊,如此岂不有失偏颇。
乔珩慢慢的觉得乔玉芝也未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至少送上来素白色的春衣时,她没觉得不对,而且时不时她会从主院跑出去,下人们总是能够在木槿居附近找到她。
清明节那一天,梁嬷嬷端着青团子、芸豆卷等三、四样点心进来,陈熙芸拿起一颗青团子在乔珩面前晃过,然后塞进了自己嘴里。看见她的珩哥儿想吃又吃不到的样子,陈熙芸不禁一乐。
乔珩满打满岁才八个月大,平时给他吃的肉糜粥都是把米细细敲碎,加水文火慢煮,当中的肉糜也是打烂的鸡肉茸,半点盐都是不能加的,像是点心这样不好克化的当然更不能给乔珩吃。乔珩回想起上一次吃到点心的滋味,竟然还是乔玉芝硬塞给他的芝麻球,当然,那个芝麻球他也只是舔了一下就吐出来了。
梁嬷嬷打趣道:“小公子再忍一忍,等长到周岁了,嬷嬷亲自给公子做好吃的。”
陈熙芸吃完青团子,问梁嬷嬷:“四丫头那里送去了吗?”
“送了。不过”梁嬷嬷一顿:“四小姐不在屋里,许是又跑出去了。”
房间里气氛一下子变了,陈熙芸把乔珩抱起,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