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说不定这个侯夫人的位子早就让给新人坐了,所以这一次她怀上孩子,保不齐有那个小人不长眼要对她动手,她可不能让这群魑魅魍魉害了自己的心肝儿子。
自那一日起,陈熙芸就‘病’了,管家权被她暂时下放给了身边的梁嬷嬷,她自己则是轻易不出主院,娇兰抬作姨娘那一晚,她也只是送了份厚礼,自己却是没有出现。
就这么小心翼翼地挨了三个月,在九月初七这一天,陈熙芸终于发动了。
乔珩能够听到产婆的声音,配合着陈熙芸用力的频率,很快就受到一阵挤压的感觉,顺利地脱离了母体。
产婆一拍乔珩的屁股,乔珩没张开的双眼暗戳戳翻了个白眼,然后很给面子的哭了出来。
产房外的乔嵘和乔老夫人齐齐站起了身,等里面产婆给乔珩洗净了身体将乔珩抱出来,乔嵘早就迫不及待地凑过去了。
产婆:“恭喜老夫人和侯爷,夫人为侯府添了位小公子,小公子懂事,免了夫人多受罪,一看就是好孩子。”
乔老夫人颤抖地接过襁褓:“祖母的小金孙,你可终于肯来咱们家了,嵘哥儿,咱们家可算是后继有人了。”
说着说着老人家眼泪都下来了,她总共就得了一子三女,乔嵘娶妻之后连着纳了不少妾室,可这么多女人竟然没一个给乔家留下正经香火的,乔老夫人简直都要急疯了,对着陈熙芸这个做儿媳的也是各种看不惯,如今陈熙芸生了她唯一的金孙,这老太太才觉得陈熙芸好来着。
乔嵘也是激动不已,当即说:“这次多亏了夫人了,娘,明天一早我就进宫去,求圣上给咱们家哥儿赐个名。”
乔珩才听了这些,就已经困得不行了,他现在的身体才是个刚出生的婴儿,很快就支撑不住睡了过去。等他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特意准备的木摇床上。一边守着他的乳母看见他醒了,立刻过来哄他,寻摸着乔珩应该饿了,就给他喂了奶。才出生的婴儿脸上总是皱巴巴外加红兮兮的,所以也没有人看出乔珩害羞了。所以说怎么就漏喝了一碗孟婆汤呢,叫他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还得经历这种羞人的事。
幸好乔珩这一世投身在了侯府这样的富贵人家,又是府中唯一的男丁,从来只有下人伺候迁就乔珩的份,他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了,自然有经验老道的嬷嬷丫鬟服侍的他妥妥帖帖,叫乔珩的婴儿生涯不至于难过。
乔珩出生的第二天,乔嵘就进宫去请圣旨去了,圣上斟酌了一天,次日赐下名来,这一世乔珩还是换作原名,府里面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