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明说。
“.”
“的確是你会想出来的理由,但要知道看热闹也並非毫无风险。”
“不过,眼下“降临者”对世界的干涉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的限度。”
“相比起这些,我倒更好奇在明確无法规避见面的情况下,曾高高在上的那几位究竟会作何打算。”
明白在那最后的时候,自己的这位小友一定会与维护著时间的那位见面。
而她们很久之前就已经失去了与之为敌的可能。
相比起围观那位影武者找人陪练,然后小概率被不明攻击误伤,
钟离远远看向稻妻那座樱飘落、挺入云层的高山,更想知道这些影子究竟会如何准备用於示好的手段。
与此同时,稻妻,天守阁。
並不清楚有很多人等著围观之后的那一场“故障处理”,也不清楚稻妻究竟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仅仅是为了不过多的给有可能復活“真”的恩人添麻烦,端坐在冥想场地中央的影,正尝试著与將军交谈。
毫无疑问,將军是有自己思想的,只不过最根本的底层逻辑是为了“永恆”服务。
但假如单纯以对自我身份的认同来看,將军甚至比她更具有身为神明的自觉.
“.”
“內在,不必再尝试用言语对此身进行劝说,我不接受只因毫无缘由的猜想就失去拿起刀的信心。”
“失败的次数太多,你的刀已经远远没有往昔那般的锐利,如今的你,甚至没有挑战昔日自身的勇气。”
一心净土之中,盘坐在另一个“自己”面前,
將军看著被太多琐事缠身的影,没有任何改变自己想法的打算。
“.眼下的稻妻无法离开我,我不能像五百年前那样丟下需要我的子民。”
“我知道,你或许觉得这样的我已经不像是一个纯粹的武者,但.”
表情远比另外一方显得丰富,影的脸上能够看见一些肉眼可见的无奈。
她自然知道將军的性格模板就是五百年前的自己,可无论遇见什么事情都立刻拔刀衝上去.她经歷那些失败就是最好的教训。
“守护稻妻並非只是驱逐外敌,曾经我能够忽视这些琐事,只是因为真在替我承担。”
“我並不惧怕挑战曾经的自己,也愿意向强敌挥刀,但眼下绝非什么能够与你安心交战的时间节点。”
有信心与面前的自己无穷无尽的战斗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