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大宝,你这套‘拿捏大法’,挺系统的啊。”
吴所畏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那个……我都是……理论……还没实践……”
池骋挑眉:“还没实践?刚才在外面,你实践得挺成功的。”
吴所畏:“…………”
池骋起身,一把将吴所畏压在身下。
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吴所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牢牢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
池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幽深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嘴角虽然带着笑,但那笑意,怎么看怎么危险。
“拿捏我是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却让吴所畏后背瞬间绷紧。
吴所畏疯狂摇头,声音都软了:“没有没有!我哪敢拿捏你!”
池骋挑眉,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那动作看似温柔,却让吴所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敢?”池骋慢悠悠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刚才那些话,什么‘他不心疼我’、‘他凶我’、‘他反思’——都是谁说的?”
吴所畏:“…………”
池骋的手指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捏住,迫使他看着自己:
“还教姜小帅怎么对付老公,嗯?‘用魔法打败魔法’、‘讲道理讲感情’、‘算账算心’——一套一套的,挺会总结啊。”
吴所畏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那个……我就是……随便说说……”
池骋笑了。
那笑容,让吴所畏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随便说说?”池骋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痒得他浑身发麻,“那我当真了。”
话音刚落,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是那种温柔缠绵的吻,而是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霸道的吻。他咬着吴所畏的唇,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吴所畏忍不住闷哼一声。
一吻结束,池骋微微抬起头,看着身下人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眼底的暗色更深了:“你就是个祸害!”
吴所畏懵了,他祸害什么了:“我…我怎么祸害你了?”
池骋的指尖抚摸着吴所畏的脸颊:“你自己心里头没数啊!”
吴所畏真的不想再做了,他的马尔代夫之旅,难道真的只能在床上度过吗:你饶了我吧!
“大宝,”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裹了砂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