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门缝又开大了一点,脑袋往外探了探,努力往走廊那头看。
然后,他愣住了。
走廊那头,两个身影正缓缓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吴所畏。
他昂着头,挺着胸,下巴微扬,双手插在裤兜里,步伐那叫一个潇洒,那叫一个得意。脸上还带着那种“老子赢了”的嘚瑟表情,嘴角弯弯的,眼睛亮亮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春风得意”的气场。
走在他身后的,是池骋。
一米九几的大个子,此刻跟个犯了错的大型犬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吴所畏身后,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有歉意,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点“我是不是被套路了”的迷茫。
他走两步,就看看吴所畏,想说什么,但吴所畏头都不回,他就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模样,活像一只做错事被主人教训的大金毛,尾巴要是还在,肯定夹得紧紧的。
姜小帅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慢慢张成了o型。
这……这什么情况?
不是应该是池骋训大畏吗?
怎么现在池骋跟个狗似的,跟在大畏后面?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再看。
还是那样。
吴所畏已经走到门口了,看见姜小帅探出来的脑袋,眼睛一亮,冲他挥了挥手:“师傅!你没事吧?!”
姜小帅愣愣地摇摇头:“没、没事……”
吴所畏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变态教练绑走了呢!”
姜小帅:“…………”
他看着吴所畏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再看看他身后那个一脸乖巧的池骋,整个人都懵了。
这画风,怎么完全反了?
他忍不住问:“大畏,你……你们……”
吴所畏挑眉,一脸得意:“我们怎么了?”
姜小帅艰难地组织语言:“池骋……他……没训你?”
吴所畏笑了,笑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训我?他凭什么训我?”
姜小帅愣住了。
吴所畏继续说:“他差点把我弄死,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池骋在旁边,立刻点头,态度那叫一个好:“对对对,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姜小帅:“…………”
他看看吴所畏,又看看池骋,再想想自己刚才的幸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