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和郭城宇,一个穿着黑色t恤,一个穿着深蓝色衬衫,都戴着墨镜,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们沿着海滩走了一圈,没找到人。
池骋拿出手机,看了看刚才让人查到的定位——就在这片海域,信号显示吴所畏的手机就在附近。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海面。
然后,他愣住了。
远处,两辆摩托艇正在海面上飞驰。
其中一辆上,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身影正握着方向盘,笑得像个傻子。
身后,一个皮肤黝黑的当地小哥紧紧贴着他,一只手还扶着他的肩膀。
池骋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摘下墨镜,又看了看另一辆——
姜小帅,同样,身后也坐着一个小哥,同样贴得很近。
池骋的嘴角抿紧了。
郭城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住了。
然后,两个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那是……”郭城宇艰难地开口。
“嗯。”池骋的声音冷得像冰。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海滩上,看着远处那两辆摩托艇在海面上飞驰,看着那两个工作人员和他们贴得那么近,看着吴所畏和姜小帅笑得那么开心——
心里的醋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们怎么能让别的男人坐后面?”郭城宇咬牙切齿。
池骋没说话,但握紧的拳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摩托艇终于停了下来,慢慢靠岸。
吴所畏从摩托艇上跳下来,浑身湿透了,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笑,转头对姜小帅喊:“师傅!太爽了!再来一次!”
姜小帅也从摩托艇上跳下来,同样湿透了,同样笑得见牙不见眼:“来啊来啊!谁怕谁!”
两个人正兴奋地讨论着要不要再玩一次,忽然,吴所畏感觉后背一凉。
那种凉,不是海风吹的,是一种被人盯上的、毛骨悚然的凉。
他下意识地回头——
然后,他对上了两双眼睛。
池骋和郭城宇,就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那眼神,冷得像冰窖,又沉得像深潭。
吴所畏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姜小帅也看见了,同样愣住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三个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