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被亲得脸红心跳,余光瞥见那两个竖得老高的小耳朵,忍不住想笑。
他憋着笑,轻轻推了推池骋。
池骋这才放开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红透的脸,眼里带着笑意。
吴所畏红着脸,从他腿上下来,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整了整被揉乱的衣服。
他看了一眼墙边那一排站得笔直的小身影,又看了看池骋,小声问:“罚他们这么久,够了吧?”
池骋挑眉,嘴角弯了勾:“没够。”
话音刚落,他顺势往傍边一倒,直接躺在了吴所畏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起眼。
吴所畏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那颗脑袋,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池骋的耳垂,软软的,暖暖的。
池骋眯着眼,享受着他的抚摸,嘴角微微弯起。
兜兜又忍不住小声问:“圈圈,你听见什么了吗?”
圈圈:“没有啊,怎么了?”
兜兜:“我怎么感觉……舅舅好像在笑?”
圈圈:“怎么可能,舅舅那么凶,怎么会笑?”
兜兜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两个小家伙继续面对着墙,鼻子贴着墙,小身板绷得笔直。
吴所畏揉着池骋的耳朵,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发丝,又帮他整理了一下微微翘起的头发。
低头看着池骋那张餍足的脸,他心里软软的,忍不住弯下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了,”他小声说,“别让他们站太久了吧?”
话音刚落,兜兜的耳朵就竖了起来。
猛地回头,就看见吴所畏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而自己还面对着白墙,鼻子都快贴到墙皮上了!
“不公平!”
兜兜一声喊,圈圈也跟着转过头来。
两个小家伙瞪着大眼睛,看着沙发上那两个人,小脸上写满了愤愤不平。
“凭什么我们要站?!”兜兜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带着委屈,“舅妈刚才也玩了!舅妈也扔橡皮泥了!为什么舅妈可以坐在沙发上?!”
圈圈在旁边疯狂点头:“对对对!不公平!舅妈也要站!”
吴所畏愣了一下,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池骋依旧躺在他腿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舅妈用额外的方式接受了惩罚。”
兜兜眨眨眼:“什么额外的方式?”
池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