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所畏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想笑。
老两口拌嘴,还挺可爱的。
他走上前,蹲在池远端面前,看着他红肿的手腕,眉头皱了起来。
“爸,这得赶紧处理,不然明天肿得更厉害。”
他伸出手,从钟文玉手里接过红花油,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了,然后轻轻覆上池远端的手腕。
“可能有点疼,您忍一下。”
话音刚落,他手上开始用力。
池远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五官都挤到一起去了。
“嘶——小吴!轻点轻点!”
吴所畏手下不停,力道又重了几分,嘴上却说:“爸,忍一忍,把淤血揉开就好了。”
池远端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都冒出汗来,偏偏还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牙,用眼神表达抗议。
钟文玉在旁边看着,笑得直不起腰:“该!让你逞能!这下知道疼了吧?”
池远端瞪她一眼,又看向吴所畏,那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吴所畏一脸无辜,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甚至还加重了几分力道。
他一边揉一边说:“爸,您这手腕得好好养着,这几天别用力。我们明天要去马尔代夫旅游,本来想提前跟您和妈说一声的……”
池远端忍着疼,瓮声瓮气地说:“去吧去吧,年轻人都爱玩。”
钟文玉也点头:“对对对,多带点防晒霜,别晒伤了,你们男孩子也得注意了。”
吴所畏心里一暖,手上的力道都轻了几分。
他低着头,继续揉着池远端的手腕,小声说:“谢谢爸,谢谢妈。”
池远端哼了一声,没说话,但那眼神明显软了下来。
钟文玉笑着站起来,往厨房走:“中午就在家吃,我去煲汤。”
吴所畏点点头,继续给池远端揉手腕。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红花油的味道和偶尔传来的池远端的吸气声。
过了一会儿,池远端忽然开口:“小吴。”
吴所畏抬头:“嗯?”
池远端看着他,眼神复杂,带着点别扭,又带着点欣慰:“刘总那边,谈得怎么样?”
吴所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谈得很好,谢谢爸。”
池远端哼了一声,移开视线,小声嘟囔:“那就好。”
吴所畏低下头,继续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