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板着脸,语气严肃,“脾气给我收着点,别动不动就跟人动手。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做事之前想想小吴。”
池骋听着,嘴角弯了弯。
他站起来:“爸,您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池远端抬眼看他:“回去干嘛?”
池骋理直气壮:“去找畏畏。他手还疼呢。”
池远端愣了一下,然后没好气地挥了挥手:“滚滚滚。”
池骋转身就走,手机突然响了,他低头一看——陌生号码,属地显示本市。
池骋皱了皱眉,接通:“喂?”
对面传来一个公事公办的声音:“请问是吴所畏的家属吗?”
池骋心里“咯噔”一下,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我是。他怎么了?”
“这里是xx路派出所。吴所畏因为打架斗殴,现在在我们这儿,需要家属来一趟。”
池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开口问的第一句话是:“他受伤没有?”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家属第一反应是问这个:“呃……这个……应该没有吧,我看他挺精神的。”
池骋这才松了口气:“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池远端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儿子那个表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怎么了?”
池骋转过头,看着他:“派出所让我去赎人。”
池远端:“赎谁?”
池骋:“畏畏。”
池远端的手顿了一下,茶杯差点没端稳。
他放下茶杯,扶着额,长长地叹了口气:“你们俩……能不能消停一天?”
池骋没理他,拉开门就往外走。
池远端在后面喊:“怎么回事啊?他又打谁了?!”
池骋头也不回:“不知道。去了再说。”
门“砰”地一声关上。
池远端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门,沉默了。
三秒后,他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又叹了口气。
这两口子,真行。
池骋赶到派出所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长椅上的吴所畏。
那小东西头发乱糟糟的,但气势一点不弱
池骋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蹲在他面前,二话不说就开始检查。
先是脸——左看看右看看,没伤。
再是胳膊——捏了捏,没骨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