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驶向老宅。
一路上,池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子里转了几圈——
老头子突然找他,八成是为了昨晚的事。
纪川那小子,虽然没那个胆子直接告状,但这种事,在圈子里根本瞒不住。
果然。
回到家,客厅里只有池远端一个人。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脸色不太好看。
看到池骋进来,他抬眼一扫,气就不打一处来。“纪家那小子怎么回事?”
池骋在他对面坐下,姿态闲适,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什么怎么回事?”
池远端茶杯往茶几上一顿:“你给我装傻?那小子现在脑震荡,躺在医院里——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池骋挑了挑眉:“他找您告状了?”
池远端冷哼一声:“告状倒没有。大家都有生意往来,这种事情,谁不知道?”
池骋没说话,算是默认。
池远端看着他那个样子,气更不打一处来:“我本来以为你跟吴所畏在一起,能学点好,能变老实点——你就告诉我,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给人开瓢?”
池骋想了想,语气平静:“不是我打的。”
池远端愣住了。
他盯着池骋看了三秒,然后冷笑一声:“不是你打的,难道是我打的?”
池骋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有点想笑。
如果自己父亲知道,打人的是吴所畏——
那个在他眼里瘦瘦小小、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东西——
会是什么表情?
池骋的嘴角弯了弯:“真不是我打的。是畏畏打的。”
池远端的表情凝固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你说谁?”
池骋点头:“畏畏。”
池远端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嗤”地了一声,往沙发背上一靠:
“得了吧。以前你还敢做敢当,现在倒好,学会往别人身上推了?你看他那样子,像能打人的人吗?”
池骋看着自己父亲那副“你在逗我”的表情,差点没笑出声。
他努力压住嘴角,语气依然平静:“爸,真不是我打的。您儿子我现在学乖了,不动手。”
池远端看着他,眼里写满了“我信你个鬼”。
他上下打量了池骋一眼,又想起吴所畏那张白白净净、笑起来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