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在那儿腻歪。
只有乖乖,蹲在地上,托着下巴,看着这两对,忽然说:“大畏哥哥,池骋哥哥,你们和大鱼小十一一样。”
吴所畏低头看她:“一样什么?”
乖乖眨巴眨巴眼:“一样腻歪。”
吴所畏:“……”
池骋笑了。
这小丫头,还挺会总结。
乖乖自己洗完澡,乖乖地回了主卧——今晚她睡主卧,吴所畏和池骋睡次卧。
吴所畏刚躺到次卧的床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池骋就压了过来。
吴所畏挣扎:“池骋!你又干嘛?!家里有人!有小孩子!你得注意点!”
池骋低头看他,一脸无辜:“我干嘛了?”
吴所畏瞪他:“你现在在干嘛?”
池骋弯了弯嘴角:“你说我干嘛?”
吴所畏噎住了。
池骋继续靠近,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刚才冤枉我。”
吴所畏睁大眼睛:“我哪里冤枉你了?!”
池骋挑眉:“你说大鱼和小十一那样是学我的。”
吴所畏理直气壮:“难道不是吗?!”
池骋笑了:“那我可不得实操一下,让你看看它们到底学没学会。”
吴所畏愣住了。
这什么歪理?!
他挣扎着想推开池骋:“你平时少实操了呀?!还用现在——”
话没说完,被堵了回去。
池骋亲得那叫一个认真,那叫一个投入,那叫一个“我得好好证明自己”。
吴所畏被他亲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喘口气,刚想骂人,池骋又亲下来了。
从嘴唇亲到脸颊,从脸颊亲到耳朵,从耳朵亲到脖子——
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没放过。
吴所畏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大型犬从头到尾舔了一遍。
不对,不是像。
就是。
池骋抬起头,看着他那张红透的脸,眼里带着笑意:“怎么样?学会了吗?”
吴所畏喘着气,瞪他:“学会什么?”
池骋一本正经:“大鱼是怎么亲小十一的。”
吴所畏气得想咬他:“你比大鱼过分多了!”
池骋笑了:“那说明我学得好。”
吴所畏:“……”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和这个不要脸的人讲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