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帐篷缝隙洒进来,在睡袋上画出一道金线。
吴所畏睁开眼,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神清气爽。
他动了动腰——不酸了。
他伸了伸腿——不软了。
他又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老子的身体就是棒!
昨天晚上还跟条死狗似的,睡一觉就满血复活了。这恢复能力,这身体素质,简直了!
他正美滋滋地自我陶醉,身后传来一个低沉带笑的声音:“身体好了?”
吴所畏浑身一僵。
下一秒,池骋已经翻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危险的笑意。
“身体好了,”他一字一顿,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结论,“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
吴所畏的心跳漏了一拍。
要是在昨天之前,他这会儿肯定已经开始慌了,要么挣扎,要么骂人,要么装可怜求放过。
这样反而激发了池骋的兽性,自己的屁股就得遭老罪喽!
但经过昨天那一遭,吴所畏已经彻底悟了。
这狗东西,不吃软也不吃硬,但吃那一套。
独一无二的那一套。
被偏爱的那一套。
既然如此——
那就好好利用吧。
吴所畏脑子里飞速转过几个念头,然后他动了。
他没有挣扎,没有骂人,也没有装可怜。
他飞快地仰起头,在池骋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亲完就躺回去,笑眯眯地看着他:“早安吻。”
池骋愣住了。
吴所畏继续输出,声音软软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池骋的眼神像是看着全世界最特别的人:“只给你一个人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早安。”
池骋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开始变化。
刚才那股危险的气息,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吴所畏最熟悉的、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从嘴角开始,一点一点往上翘,一直翘到眼角,最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池骋他妈的又不争气地笑了。
笑得像个被顺了毛的大狗,笑得像个收到心爱礼物的小孩,笑得一点攻击性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