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刚子才走!!!我屁股还疼呢!!!你——”
池骋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一吻结束,吴所畏喘着气,脸红得能滴血,但还是顽强地骂:
“池骋你个王八蛋!!!你就不能憋憋吗!!!我腿还软着呢!!!你——”
池骋没理他,继续解他的裤子。
吴所畏的骂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狗东西!!!禽兽!!!变态!!!饿死鬼投胎!!!你他妈就不能让我歇会儿吗!!!”
池骋充耳不闻。
吴所畏继续输出:“等老子反攻了!!!一定弄死你!!!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池骋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波澜不惊,甚至带着点笑意。
然后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吴所畏骂得嗓子都哑了,但池骋愣是没停。
裤子终于被扒下来的时候,吴所畏已经放弃挣扎,躺在防潮垫上,一脸生无可恋。
算了。
反正也跑不掉。
爱咋咋地吧。
他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然后——
他感觉有个凉凉的东西。
吴所畏愣了一下。
那东西,滑滑的,凉凉的,但—不是
他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
池骋又拿着一管药膏!
吴所畏愣住了。
池骋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写满震惊的眼睛,嘴角弯了弯:“怎么?以为我要干嘛?”
吴所畏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池骋继续抹药:“刚子送来的,活血化瘀,消肿止痛。你昨天不是嚷嚷着疼吗?给你上点药。药柱是前段时间找老中医配的,正好到了!”
吴所畏的脸“腾”地红了。
从脸红到脖子根,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他刚才骂的那些话——
“狗东西”、“禽兽”、“变态”、“饿死鬼投胎”——
此刻全像回旋镖一样,一个个扎回自己身上。
池骋看着他那个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继续骂啊,”他慢悠悠地开口,“刚才不是骂得挺欢的吗?”
吴所畏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骂了一句:“……池骋你大爷。”
池骋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