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畏瞪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
池骋笑了,继续。
额头、眉心、鼻尖、脸颊、下巴——一下一下,亲得那叫一个虔诚,像只大型犬在给自己最喜欢的人盖章。
吴所畏被他亲得脸都湿了,终于忍不住睁开眼:“池骋,你属狗的吗?用口水给我洗脸?”
池骋理直气壮:“解馋。”
吴所畏气笑了:“解什么馋?孩子在呢!”
池骋点头:“我知道。所以只亲亲,不干别的。”
他说着,又凑过来,这次直接吻上了吴所畏的唇。
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啄吻,而是真正的、深入的吻。
吴所畏愣了一秒,然后伸手攀上他的肩膀,张开嘴迎合。
舌尖交缠,呼吸渐乱。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
吴所畏被亲得晕乎乎的,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孩子在卧室,随时可能出来。
但池骋的吻太有侵略性了,让他根本没法思考。
算了。
就亲一会儿。
一会儿就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骋终于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吴所畏的额头,呼吸交缠。
吴所畏喘着气,脸颊通红,眼睛水润润的,瞪着他:“够了没?”
池骋弯了弯嘴角,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不够。但今天只能这样了。”
吴所畏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知道就好。”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享受这难得的安静时刻。
然后——
吴所畏忽然僵住了。
“池骋。”
“嗯?”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池骋侧耳听了听。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
太安静了。
刚才还在叽叽喳喳的两个小崽子,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
吴所畏和池骋对视一眼,同时在心里闪过同一句话: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两人同时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吴所畏整个人都石化了。
床上,兜兜和圈圈并排坐着,面前摊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那些“不可描述”的东西,被两个小崽子翻了个底朝天。
兜兜手里拿着一个还没拆封的小方盒,正在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