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我弄死他俩。”
池骋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你弄?”
吴所畏抬起头,瞪着他:“怎么?你不帮我?”
池骋想了想,认真点头:“帮。我按住,你动手。”
吴所畏这才满意地重新窝回去。
过了几秒,他又开口:“那是你亲姐,你能怎么办?”
池骋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亲姐也不行。坑我可以,坑你不行。”
吴所畏愣了一秒,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油嘴滑舌。”
池骋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看着地毯上那两个认真搭积木的小崽子,难得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
“啪!”
积木塔倒了。
兜兜和圈圈对视一眼,同时咧嘴笑了,然后开始新一轮的追逐打闹。
吴所畏叹了口气,从池骋怀里坐起来,走过去把两个小家伙拎起来,一个一个按进浴室。
“洗澡洗澡!洗完睡觉!”
折腾了一个小时,两个小崽子终于睡着了。
吴所畏轻手轻脚地从主卧出来,关上门,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
池骋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见他出来,伸手把人捞进怀里。
吴所畏跨坐在他腿上,把脸埋进他颈窝:“你爸今天那个样子,你看见没?”
池骋挑眉:“我爸?怎么了?”
吴所畏抬起头,一脸愤愤不平:“我去送兜兜圈圈的时候,他在那儿喝茶,悠哉悠哉的,一脸‘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我说爸您怎么不拦着点儿?他说‘拦什么?你们年轻人多带带孩子,以后有经验’——有经验个屁!他就是在幸灾乐祸!”
池骋想了想那个画面,嘴角弯了弯:“我爸确实干得出来。”
吴所畏瞪他:“你还笑?!”
池骋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摇头:“不笑。”
吴所畏狐疑地看着他,但实在没力气追究,又把脸埋回他颈窝。
过了好一会儿,他闷闷地开口:“池骋,明天怎么办?”
池骋低头看他:“什么怎么办?”
吴所畏抬起头,一脸生无可恋:“明天啊!我公司那边有个合作要谈,必须得去。你呢?”
池骋想了想:“俱乐部那边也有事,走不开。”
吴所畏叹了口气,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那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