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浑身一僵,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
池骋的动作也瞬间凝固。
两个人缓缓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门口,一个小小的黑影站在那里。
因为太黑了,那身影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只有一双眼睛在微光中亮晶晶的,好奇地往床上瞅。
是兜兜。
吴所畏心里“咯噔”一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太黑了,压根没看见这崽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池骋的脸在黑暗中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兜兜,你怎么起来了?”
兜兜歪着小脑袋,理直气壮:“我醒了,舅妈不见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床上那两个人——确切地说,是看向池骋压在吴所畏身上的姿势,以及两个人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
小眉头皱了起来,一脸困惑:“舅舅,你为什么压在舅妈身上?”
吴所畏的脸“腾”地红透了,一把推开池骋,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池骋被推得往旁边倒去,稳住身形后,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那个小崽子。
兜兜眨巴眨巴眼,继续追问:“你们在玩什么?我也要玩!”
吴所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没、没什么……舅妈在做……做运动……”
兜兜更来劲了:“做什么运动?我也要做!”
吴所畏:“……”
池骋:“……”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句:
操。
池骋深吸一口气,下床,走过去,把兜兜抱起来。
兜兜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我要找舅妈!我要找舅妈!”
池骋面无表情地抱着他往主卧走:“舅妈累了,需要休息。”
兜兜不信:“可是舅妈刚才在做运动!做运动不是应该有力气吗?”
池骋:“……那不是运动。”
兜兜:“那是什么?”
池骋沉默了一秒:“……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兜兜皱着小眉头,一脸“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的表情。
池骋把他放回主卧床上,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睡得正香、完全没被吵醒的圈圈,心里默默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