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懵了:“什么手艺?”
吴所畏:“做虎头鞋啊!做百家衣啊!你忘了?小时候给我做的那些,还有村里那些小孩儿的满月礼,不都是你做的吗?”
吴妈愣了三秒,然后“噗”地笑了:“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谁还穿那个啊?”
吴所畏急了:“怎么没人穿?现在城里人可稀罕这个了!纯手工的、有祝福寓意的,比商场里那些机器做的有意义多了!”
他掏出手机,飞快地搜了几个网店给吴妈看:“你看你看,这种虎头鞋,一双卖两三千!还有这种百家被,能卖到!”
吴妈凑过去看了看,眼睛慢慢睁大了。
“这……这还没我做的好呢。”
吴所畏一拍大腿:“对啊!所以我说,你开个小店,专门做这个!虎头鞋、猪头鞋、百家衣、肚兜、还有那种小孩儿满月抓周的套装——你全会做!”
吴妈沉默了。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图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做了一辈子针线活的手,粗糙,但稳。
钟文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厨房出来了,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这个主意好啊!大姐你手艺那么好,不做可惜了!而且你不知道,现在城里的年轻父母,最吃这一套了!纯手工的,还有传统寓意,送人都有面子!”
吴妈有点犹豫:“可我……我一个人,能行吗?”
吴所畏说:“妈!我都帮你想好了!”
他一激动,差点又从沙发上弹起来,但腰疼让他瞬间放弃了这个想法,只能维持着那个诡异的瘫坐姿势,但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你看啊,你一个人做,能做得过来吗?肯定做不过来!但咱们村里,多少婶子大娘会这个手艺?张婶、李婶、王大娘——她们不都闲着呢吗?现在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她们在家除了带孙子也没啥事,手都痒着呢!”
吴妈眨眨眼,似乎被他说动了。
吴所畏越说越来劲:“你就当这个——这个叫什么来着?对,主理人!你负责把关质量,设计款式,从她们手里收上来,统一贴咱们的牌子卖!”
钟文玉在旁边听得直点头:“这个模式好,既能保证产量,又能带动老乡们增收,还有情怀在里头。”
吴所畏一拍大腿:“对对对!而且妈你不用担心销售的事——我给你顾一个销售!”
吴妈还是有点犹豫:“能行吗?我这辈子就会做点针线活,哪懂什么开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