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脸,脑子里“叮”的一声,所有的碎片突然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
“池骋,”他的声音都抖了,“你今晚用的那台摄像机……是郭子买的?”
池骋诚实地点点头。
吴所畏:“………………”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你截胡了?!”
“嗯。”
“他买的设备,被你截胡了?!”
“嗯。”
“那他今晚用什么录?!”
池骋认真想了想:“应该……没得录。”
吴所畏瞪着他,瞪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出了声。
笑得浴缸里的水都在晃。
“池骋,”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他妈也太损了!!”
池骋看着他笑,眼底也浮起笑意。
“跟你学的。”
吴所畏一愣:“跟我学的?”
“嗯。”池骋继续给他打沐浴露,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点理直气壮,“勤俭持家。”
吴所畏:“……”
勤俭持家。
用在这儿??
但他越想越好笑。
郭城宇千算万算,算计了那么久,本来想让池骋给他买一套的,最终自己花钱买了一套高级设备,结果设备刚到货,就被池骋截胡了。
然后今晚,自己这边录得风生水起,郭城宇那边只能干瞪眼。
吴所畏笑得浑身发软,忽然撑着浴缸边缘,凑过去,“吧唧”一口亲在池骋脸上。
池骋动作顿了顿。
吴所畏亲完,往后一靠,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和赞赏:
“孺子可教也。”
第二天下午两点,吴所畏和池骋准时出现在郭城宇家门口。
门一开,迎接他们的不是“欢迎光临”,而是郭城宇迎面而来的一记直拳——
当然,没真打着。
池骋偏头躲过,面不改色地换了拖鞋。
郭城宇的拳头落在空气里,整个人气得冒烟:“池骋!!你他妈还有脸来!!”
池骋绕过他往里走:“设备挺好用的。谢谢。”
郭城宇:“………………”
谢谢?!
他还说谢谢?!
吴所畏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正要跟进屋,忽然想起什么,扯着嗓子朝屋里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