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把按住池骋正在调试摄像机的手,声音都劈叉了:
“现在才七点多!我妈!我妈待会儿要回来!”
池骋手上动作没停。
“嗯。”
吴所畏:“……嗯???”
他看着池骋从容不迫地把三脚架支稳,镜头对准书桌,甚至还顺手调整了一下补光灯的角度,整个人都麻了。
“池骋,你是不是没听清?我说——我、妈、要、回、来、了!”
池骋终于抬眼看他。
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语气更是波澜不惊:
“听见了。”
吴所畏瞪着他,等他下一句。
池骋顿了顿,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更好?”
吴所畏:“……”
?????
更——好——?!
他大脑宕机了三秒钟,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池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是想让咱俩社死吗?你妈还有我妈都有可能回来?”
池骋认真思考了两秒。
“嗯。”
吴所畏:“………………”
他还“嗯”?!
他还真的思考了?!
池骋低头继续调试摄像机,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我妈带你妈去做美容,以我妈的习惯不到9点是不可能回来的。”
吴所畏麻木地看着他:“所以?”
“所以,”池骋抬眼看他,眼底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危险的笑意,“咱们有九十分钟。”
吴所畏:“………………”
九十分钟。
这狗东西连时间都算好了。
“池骋你大爷的——!”
“你他妈是不是变态!!我妈随时可能推门进来你还要录?!”
池骋单手就把张牙舞爪的人捞进怀里,另一只手稳稳护住镜头。
“门锁了。”
“锁了有什么用!!她有密码!!”
“她有密码也不会直接开书房的门。”池骋低头,嘴唇贴着吴所畏通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她会先敲门。”
吴所畏被他箍在怀里,挣又挣不开,骂又骂不过,气得浑身发抖:
“那、那她敲门的时候怎么办!!”
池骋想了想。
“那就让她敲一会儿,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