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了门板上。
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点迫不及待的力道,却又在触碰到唇瓣的瞬间放轻了,像在确认什么。
吴所畏“唔”了一声,手里的车钥匙差点掉地上。他下意识推了一把,没推动,反而被池骋攥住手腕,顺势把钥匙抽走,“哐当”扔进玄关的托盘里。
亲吻的间隙,池骋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额头,气息还交缠在一起,声音低哑:
“大宝今天真聪明。”
吴所畏还在喘,耳根已经红了,嘴上却不饶人:“你、你才知道?”
“既能让我学做饭,”池骋的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还能精准踩中郭城宇的软肋,让他不仅没法反坑,还得乖乖配合。”
他说着,低头又在吴所畏唇角啄了一下:
“一箭双雕。谁教你的?”
吴所畏原本还在半推半就,听到这话,那点傲娇的小火苗“噌”地就窜了上来。
他单手勾住池骋的脖子,仰起下巴,语气得意又欠揍,可惜被亲得断断续续的,气势大打折扣:
“那、那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池骋低笑,胸腔震动的频率贴着吴所畏的掌心传过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吻从唇角移到鼻尖,又落到额头,最后停在发顶,久久没有离开。
吴所畏被这一通亲得晕乎乎的,刚想说什么,池骋却停了下来。
他微微退后半步,目光落在吴所畏还打着石膏的胳膊上。
那只手正虚虚搭在自己肩上,绷带裹得严实,露出一小截指尖。
池骋低头,极轻地用嘴唇碰了碰那截指尖。
“胳膊,”他顿了顿,“行吗?”
吴所畏一愣。
他看着池骋垂下去的眼睫,看着那根曾经握方向盘、签文件、单手就能把自己扛起来的手指,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悬在自己石膏边缘,连碰都不敢用力。
吴所畏没回答。
他只是用力——不太用力,毕竟胳膊还伤着——拽着池骋的衣领,把人又拉了回来。
然后,他点了点头。
池骋的眼睛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亮了一瞬。
下一秒,吴所畏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
“哎!”他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池骋的脖子,“你轻点!我胳膊!”
“嗯。”池骋的脚步声沉稳,方向明确——不是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