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愤怒的时候态度越温和——等吴所畏放松警惕,他就会像条潜伏在沼泽里的鳄鱼,“嗷呜”一口把人拖下水!
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嘚瑟了?
是不是薯片嗑得太响了?
吴所畏脑子里飞速闪过刚才的画面——他瘫在池骋腿上,让池骋喂薯片,跟姜小帅一唱一和点评郭城宇的零食品味,笑得前仰后合……
完了完了完了。
这哪是报仇啊,这是在人家坟头蹦迪啊!
吴所畏心虚地收回视线,假装专注地嗑瓜子,但手指头都在抖,瓜子仁嗑出来一半掉了一半。
他偷瞄一眼郭城宇——那厮已经收回了笑容,正低头整理被揪皱的衣领,神色如常,甚至还从容地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太正常了。
正常得可怕。
吴所畏心里警铃大作。他想起这段时间,自己仗着重生归来的“先知”优势,可没少坑郭城宇——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死罪。
吴所畏越想越慌。
自己玩不过了啊!
再这么下去,迟早被这老油饼子连本带利讨回去!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吴所畏大脑飞速运转,瓜子也不嗑了,眼神发直,表情凝重,活像在思考人类终极哲学命题。
姜小帅嗑着嗑着,发现旁边的人没声了。他扭头一看,只见吴所畏一脸“我命不久矣”的悲壮,手里攥着半颗瓜子仁,已经捏成粉末了。
“大畏?”姜小帅拿手肘捅捅他,“想什么呢?表情这么凝重。”
吴所畏猛地回神,迅速把脸上那点“心虚恐惧焦虑”一键清零,换回那副吊儿郎当的欠揍模样。
“没、没什么。”他扯出一个笑,“就是觉得这瓜子确实挺香的,回头我也囤两斤。”
姜小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吴所畏悄悄松了口气,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郭城宇那边瞟——
正好对上郭城宇再次投来的、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一次,那笑容里分明带着一丝了然。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在心虚,知道我在害怕,知道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玩脱了。
但他就是不说破,就等着我自己往坑里跳。
吴所畏:………………
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猛地扭过头,一把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