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吴所畏因为生气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张喋喋不休骂着他的、红肿未消的嘴唇……池骋觉得,这顿“拧耳朵”,值了。
他甚至故意呲牙咧嘴,做出更疼的表情,嘴上却欠揍地说:“审批?吴总日理万机,我哪敢轻易打扰。这不是……先斩后奏,成果导向嘛。你看,视频拍得多好,钱也补上了,还额外赚了点‘私房钱’。一举多得,多完美。”
“完美你个头!”吴所畏气得想踹他,“私房钱?你还敢留私房钱?!说!留了多少!打算干什么用?!是不是还想买更多变态玩具?!”
池骋眼神飘忽了一下,这他可不能实话实说。留私房钱,当然是为了后续能更“从容”地开发新“玩具”和新“记录方式”,避免再出现这种资金紧张需要偷偷比赛的情况。但这话能说吗?说了耳朵估计得被拧下来。
“没留多少……就一点零头,备用,备用。”池骋含糊其辞,试图蒙混过关,“重点是我把‘公款’补上了,还超额完成了给你的‘分红’任务,是不是该有点奖励?”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去搂吴所畏的腰,用美男计转移注意力。
吴所畏却不上当,拧着他耳朵的手没松,瞪着他:“奖励?我没把你那些破设备全砸了就算好的了!还奖励?池骋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私自挪用资金,违反家规,必须接受惩罚!”
“哦?什么惩罚?”池骋来了兴趣,耳朵也不觉得疼了,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吴所畏。他家大宝要“惩罚”他?这可新鲜。
吴所畏被他这期待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更气了。这狗东西根本就不怕!他脑子里飞快转动,想着能真正拿捏住池骋的“惩罚”措施。
扣零花钱?他刚给了自己一百万和九百万,好像不痛不痒。
不准上床?好像……最后难受的可能还是自己。
让他去睡沙发?好像太轻了。
吴所畏一时竟想不出什么能有效“惩罚”池骋又不会殃及自己的办法,憋得脸更红了。
池骋看着他那副冥思苦想、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低笑一声,趁机挣脱了耳朵上的钳制,其实吴所畏也没真用力掐,然后反客为主,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低头在他气鼓鼓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行了,我的大宝。惩罚的事咱们慢慢商量,家规也可以慢慢修订。”池骋的声音带着笑意和纵容,“现在,你看,你得了九百万巨款,还有额外的一百万零花钱,是不是该表示表示?比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