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池骋的颈窝,蹭掉了脸上残留的泪痕,也藏起了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
“还生气吗?”池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吴所畏闭着眼,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没什么威慑力:“……生。一码归一码
池骋听着怀里人那没什么底气的“哼”和“一码归一码”,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吴所畏后背。
他收紧了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蹭着吴所畏柔软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和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对,一码归一码。刚才那是‘算账’,现在才是‘谈心’。”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点“池骋式”的无赖宣言:“大宝,你知道的,你男人我,骨子里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说好听了叫‘痞’,说直白了就是个‘流氓’。”
他的嘴唇贴着吴所畏的耳廓,热气喷洒:“我的好,我的坏,我的强势,我的霸道,包括我那些……嗯,比较‘特殊’的爱好和记录方式,都拧在一块儿,才是我池骋。你既然要了我这个人,就得全盘接受,好的坏的,照单全收。想退货?门儿都没有。”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甚至有点蛮不讲理,但吴所畏听着,心里那点残余的别扭,却奇异地开始松动。
是啊,池骋就是这么个人。好的时候能把你捧上天,细心周到得无可挑剔;混蛋的时候也能把你气得七窍生烟,无耻得令人发指。他的爱炽热直接,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有时候甚至有点“变态”的偏执。
可是……自己不也一样吗?自己的倔强、要面子、偶尔的怂包和死鸭子嘴硬、抠门,还有那些小毛病小脾气,池骋不也全都照单全收,甚至甘之如饴吗?
他接受了自己所有的好与不好,把自己从一个对世界充满防备和算计的吴所畏,宠成了现在这个敢对他发脾气、敢咬他、敢在他怀里委屈掉眼泪的吴大宝。
爱一个人,或许就是这样。不是只爱他光辉灿烂的一面,而是连同那些阴影、棱角、甚至不那么“正确”的部分,一起接纳,一起磨合,然后变成彼此生命里独一无二、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吴所畏没说话,只是在池骋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蹭了蹭。这无声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池骋感受到他的回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知道,这一关,算是彻底过了。
心情大好的池骋,又开始“作妖”了。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