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
太超过了!这种一边用语言描绘着那些羞耻的场景,一边用身体力行地“演示”的感觉!
“池骋……”吴所畏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疼,而是那种被逼到极致、理智和羞耻心节节败退的崩溃感他推拒的手早已变得无力,更像是搭在池骋肩膀上。
“够了吗?”池骋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也染上了浓重的情欲,但眼神却格外清醒和锐利,牢牢锁住吴所畏迷离水润的双眸,“吴总,现在记忆力恢复一点没有?那些地方,那些姿势,还作不作数?”
吴所畏咬着嘴唇,不肯回答。他不想认输,不想再次屈服。
池骋也不急,他的手开始往更下方探去!
吴所畏身体瞬间绷紧。
“或者,我们需要更‘深刻’一点的‘复习’?”池骋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威胁和诱惑!
“你……你敢!”吴所畏色厉内荏地瞪他,但颤抖的尾音暴露了他的心虚。
“你看我敢不敢。”
吴所畏倒抽一口凉气!
“作数!作数行了吧!”在最后防线即将被突破的瞬间,吴所畏终于扛不住了,几乎是喊了出来。他眼睛红红的,里面盈满了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和浓浓的憋屈,“那些都作数!你快住手!”
池骋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吴所畏那副委屈得要命、却又不得不妥协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对方耍赖而升起的火气,以及想要“教训”他的念头,奇妙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心疼和得意的复杂情绪。
他缓缓抽回手,但身体并没有移开,依然压着吴所畏,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真作数?”池骋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嗯……”吴所畏撇开脸,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回答。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要命的招人疼。
“以后还打不打我?”池骋又问,指尖轻轻拭去他眼角的一点湿意。
“……不打。”吴所畏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不甘心的哽咽。
“还赖不赖账?”
“……不赖。”
池骋满意了。他低下头,这次是温柔地吻了吻吴所畏湿润的眼角,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微微颤抖的嘴唇上,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安抚和珍惜。
“乖。”池骋松开对他的钳制,重新将他搂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非要挨顿‘收拾’才老实。”
吴所畏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