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笃定表情,再看看池骋那厮低着头、嘴角却可疑地微微上扬的侧脸……
吴所畏感觉自己的内伤比胳膊上的伤还重!
这哑巴亏,他是吃定了!
他悲愤地重新躺倒,用没受伤的手拉起被子,蒙住了头,只留出几缕倔强的呆毛在外面,瓮声瓮气地抗议:“……反正您就是偏心!”
吴妈才不管他,转身把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一边拧盖子一边继续念叨:“我偏心?我偏心谁了?我这是讲道理!快起来,妈给你炖了骨头汤,趁热喝,以形补形!”
说着,盛了一碗香气扑鼻、奶白色的汤出来。
池骋非常有眼色地上前,接过汤碗,试了试温度,然后坐到床边,轻声对被子团说:“大宝,起来喝点汤,妈特意炖的。”
吴所畏在被子里蠕动了一下,没动。太憋屈了!不想见人!
池骋把碗放在一边,伸手轻轻扯了扯被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笑意:“再不出来,妈该亲自喂你了。”
想到老妈可能真的会这么做,吴所畏权衡了一下“面子”和“社死”的程度,最终还是怂唧唧地把脑袋探了出来,脸色还是臭臭的。
池骋忍着笑,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吴所畏瞥了一眼旁边正殷切看着自己的老妈,再看看眼前“殷勤”的池骋,不情不愿地张开嘴,把汤喝了。嗯,味道确实不错,老妈的手艺没话说。
吴妈看着池骋细心喂汤的样子,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转头又开始叮嘱:“小池啊,你也喝点,你也需要补补。这几天辛苦你了,照顾这个大麻烦。”
“不辛苦,妈。”池骋从善如流,“是我应该做的。”
吴所畏一边被喂汤,一边听着老妈和“儿媳妇”的和谐对话,感觉嘴里鲜美的汤都带着一股子酸涩的“偏心”味儿。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这个家,池骋才是亲生的,他就是个意外!
好不容易喝完汤,吴妈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按时吃药之类的话,这才提着空保温桶离开,临走还让池骋“好好管管他,别让他再胡闹”。
病房门关上,吴所畏立刻卸下伪装,对着池骋怒目而视:“你故意的!你就在我妈面前装乖!”
池骋慢条斯理地收拾着碗勺,闻言挑眉:“我装什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没照顾好你,让你受伤,难道不是我的错?”
“那能一样吗?!”吴所畏气得想捶床,奈何胳膊不给力,“我妈那意思,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