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对准了浴缸的大致方向。
吴所畏看着那黑漆漆的镜头,感觉像被毒蛇盯上了,浑身不自在:“记录你个头!池骋你变态啊!快拿走!”
“那怎么行?”池骋终于固定好了,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才慢悠悠地走向浴缸,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衬衫扣子,眼神却一直锁在吴所畏因羞愤和热气而泛红的脸颊上。
“这可是我们吴总‘主动邀请’的珍贵影像资料。”池骋褪下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迈开长腿跨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他结实的腹肌。他逼近吴所畏,将明显已经僵住的人揽进怀里,在他耳边呵着热气,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说好的赢了的人可以让输了的人满足自己一个要求,我现在就只有这一个要求,吴总不会耍赖吧??”
吴所畏被他搂着,温热的水和池骋滚烫的体温一起包裹着他,让他脑子有点晕。他听着池骋这番“冠冕堂皇”的歪理,看着那几个闪着微弱红光的摄像头,再感受着紧贴着自己的、蓄势待发的身体……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哪里是“主动出击”?分明是送货上门,还附赠了高清拍摄服务!
“池骋……你、你个……”吴所畏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想骂人,又觉得词穷。
池骋却已经低头吻住了他的唇,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控诉。这个吻带着水汽的湿润和不容抗拒的强势,瞬间夺走了吴所畏所剩无几的氧气和思考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