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快哑了:“你、你他妈是饿死鬼投胎啊?还没饱?我……我真不行了……腰要断了……留着,留着下次……下次一定让你吃饱……”
他现在只想睡觉,什么反攻大业,什么赛车赌约,都等他睡醒了再说!不,睡醒了也不想说了!
池骋看他这副可怜兮兮又嘴硬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也不再逗他。他俯身,在吴所畏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亲,然后把软成一滩泥的人捞进自己怀里,盖好被子。
“行了,不闹你了,休息吧。”池骋的声音放柔了些,带着安抚的意味。
吴所畏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池骋似乎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明天……你是不是还有事?”
吴所畏脑子已经停转,下意识地嘟囔:“嗯……有事……去公司……对,去公司看看……” 他差点说漏嘴,赶紧把“练车”两个字咽了回去,换成了更安全的“去公司”。
池骋听着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回答,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了嘴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期待。
去公司?
行啊。

